时蕴整个人猛地一僵,内壁瞬间痉挛着绞紧江迟的下身。
江迟忍不住溢出一声低喘,手臂仍死死箍住她的腰,几乎是要把她连同那份即将决堤的高潮一起强行按停在自己怀里。
“江迟......门外、门外有人......你不要弄了——”
他正得紧致湿热的穴肉裹吸,哪里肯立刻退出。
滚烫的性器仍深埋在穴肉里,两颗饱满的囊袋使劲碾压着湿润的穴口,汁水淋漓浇,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时蕴被填得满满当当,穴里缩的厉害,忍不住又要泄了,进退两难之下,只能咬着下唇哼哼唧唧的小声向外吐着气。
“你、你快退出去……若是被人知晓——”
被人知晓又当如何?
江迟心里涌上一股无处发泄的不甘与屈辱。明明是她先容他进入,如今却又要把他推开。
咚咚——咚咚——
敲门声响个不停,大有不开门则不罢休之意,简直要把屋内的时蕴逼疯。
时蕴没了办法,只好一手撑住他的肩,一手抵着他胸口,想借力往后挪开些距离。可她这一躲,反而让体内那根肉棒刮过最敏感的软肉,快感炸得她眼前发白。
江迟眼底的火气“腾”地窜起,他管不了门外是谁,也管不了身下那根肉棒,直接用大手扣紧她的胯骨,就着她坐着的姿势,硬挺着性器就这幺操弄起来。
咚咚——咚咚——
啪——啪——
屋外的敲门声与屋内被强行压抑的相撞声,一并淹没在密集的雨幕里。
江迟的性器生得粗大,顶端又微微翘起,带着自然的弧度。每一次操弄,他总是喜欢在退出的时候故意留一截在她体内,然后下一次再整根狠狠没入。
这样的操弄方式每每都能让时蕴感觉心惊,再加上她此时正是坐着的姿势,性器与穴肉搅弄带来的触感清晰无比,龟头弯曲的沟壑,柱身跳动的青筋,都隔着那层柔嫩的软肉刮擦得清清楚楚。
只这幺几下,她已被干得神智发昏,若不是那阵恼人的敲门声还在固执地响着,她怕早就不管不顾的哼出声来。
见时蕴已然眼圈发红,泪珠儿都要掉下来的样子,知她真是受不住了,江迟心里那股邪火也散了大半。
他深吸一口气,动作缓缓停住,额头抵着她的肩,忍着下身几乎要爆炸的胀痛,先退了出来。
随后他轻柔地替她拢好散乱的寝衣,系带重新系上,又把她鬓边被汗浸湿的碎发拨到耳后,在她锁骨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时蕴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灭顶的快感边缘回过神。她脸颊仍烧得厉害,气息却还没完全平复便对门外开口。
“谁在外面……?”
“是我,陈家表哥。今夜雷火烧了好几户院子,表妹独自住这边,愚兄实在放心不下,特来看看。”
外头敲门的正是陈景明。
屋内安静了好一会,才又响起女子软哑的声音。
“多谢表哥……此处无事。”
“表哥记得你小时候可是最怕雷声的,今夜怕是睡得不安稳吧?表妹放心,我就在门外陪伴,若是有事只管唤我——”
“不、不劳烦表哥!我——嗯啊——”
话音未落,江迟的手已顺着她腰侧慢慢向上,指尖沿着乳缘揉捏那坨摇摇欲坠的脂肉,仍在敏感中的红珠被他指腹的薄茧不轻不重地刮过,带着她的身子跟着一颤,尾音瞬间软了下去。
隔着一道门,陈景明听着那浸着鼻音的女声,心口就像被哪里蹿出的野猫细细挠了一下。
今夜他本就怀着心思而来——雷雨夜,孤男寡女,她又新寡无人依靠,正是最好的时机。
他觊觎时蕴许久,平日清冷端庄的表妹,此刻嗓音里却残留着说不清的媚意,听得他半边身子都酥了。
“蕴儿可是身体不适?怎的莫名喘息声重了些。是受了惊吓?还是着了凉?”
时蕴哪里答得出完整的话。
只因江迟此时正俯身隔着她衣襟,张口叼住了她的乳肉。
两片唇瓣上下一合便叼起整只乳房,舌尖藏在唇齿里面使着坏,绕起乳尖磨人的打着转。
时蕴怕痒又怕疼,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力道微微挺腰,把胸口往他嘴里送。他却偏偏不给个痛快,吮一会便松开,又去含另一边,来来回回,把两边乳尖都舔得艳红发烫。
门外,陈景明没有得到回应,朝门边又贴近一步,整个人靠向门旁的纱窗。
室内烛火早灭,唯有偶尔闪电划过才将窗纸上的影子照得清晰一瞬。
黑暗中好似有两条人影紧紧交叠,影影绰绰,又像只是被夜风掀起的纱帐。陈景明心跳如擂,喉咙发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模糊轮廓,脑海里全是时蕴衣衫半解、唇瓣微张的模样。
“你我从小相识,蕴儿无需与我客气。若真是风寒,耽误了可如何是好?蕴儿妹妹,这便给表兄开门吧。”
江迟嘴上含着她的乳尖不放,右手已悄然滑进她腿心。大约是早先时候被操弄透了,江迟中指稍微一碰,那条细缝便自己软下来,自动为他让出一条路,内里立刻缠上来吮他的指节。
时蕴腿根一软,只能咬着唇往外挤字。
“上半夜……开了窗,着了些凉。睡一觉就好……不麻烦表哥,早些回去吧……”
江迟见她还能分神应对陈景明,直接压着手掌根,在穴口处用力碾揉了几把。肥美的唇肉跟着扭动,汁水立刻又涌出来,淅淅沥沥的沾湿了一大片毛发。
他松开被吮得水亮的乳尖,嘴唇贴着她耳廓,低低送着气。
“夫人......我还未曾唤过您闺名......江迟比不上主子,也比不得陈大人,是幺?”
他嘴上说着话,手也不闲着,手指却又加了一根。
两指在她体内不紧不慢地抽送,扩张,每一下都又深又磨人。敏感骚浪的肉珠被他拇指压住,随着抠弄的节奏一点点碾磨。快感堆积得又涨又密,却始终被他控制在临界点,达不到顶点。
时蕴顺着他的话,小声想解释:“不、不是——你与他们——不、不一样......”
最后那几个字出口时,江迟忽然并起手指,连着阴蒂和两片软肉一起快速又加重地碾压。强烈的刺激让她没忍住,溢出一声短促的吟叫,身子猛地一抖,差点儿直接去了。
陈景明即刻追问:“蕴儿?”
“不、不必了……我真的只是着凉……”她声音抖得厉害,娇媚的尾音怎幺压都压不住,“时、时蕴新寡之身,孤男寡女深夜……终究不妥。表哥请回吧……”
江迟听着这句“新寡”,目光落在她衣襟大开,乳尖红肿,被自己用手指干到几乎站不住的模样上,嘴角向上弯了弯,高兴的很。
闪电又亮了一瞬。
窗纸上的人影轮廓更清晰了些,连呼吸的起伏都隐约可见。陈景明似乎连那若有似无的甜腥味都嗅到了,他呼吸一滞,贪念几乎要冲破他伪装的皮囊,眨眼间手指便已按在门沿上,向里推了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