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明河受伤

哥哥去打猎的第一日,明薪高高兴兴的在乡野里玩,明河不喜欢她总是往外面跑,每次他上山打猎,她都会趁这个机会多玩玩。

第二日白日照旧,只是晚上的时候她没等到哥哥回来,这倒是正常的,有时明河得第三天晚上才能赶回来。

第四日,明薪开始觉得心慌,也不敢出去玩了,坐在院子里等着,家里哥哥留给她的吃食也不多了,她第一次感到恐慌感,不敢出去问,怕哥哥回来看不见她,只能小声啜泣着乖乖等着。

直到第五日清晨,她才远远看见一个身影在雾气中缓慢走来。她急的哭出声,叫着哥哥往那方向跑,离近她发现是李闽峡见他面色憔悴紧绷,身边没有明河,明薪的心慌得一空愣在原地,迟迟喉间哽咽问:“我哥哥呢…”

李闽峡面如死灰,不敢擡头去看她,悲怆道:“河哥他…在我爹家,他…”还没等他说完,明薪就赶紧往李郎中家跑,路上一阵阵风吹凉她满是泪痕的脸,呼啸而过的风将她的发带吹散,墨发飞扬在乡间,不听身后李闽峡的呼喊,她心里只剩下哥哥两个字。

气喘吁吁几乎要把胸腔咳出来才到李郎中家,李家人认得她连忙让她进来,都领她去。

李闽峡跑的快赶得上她,赶紧上前担心的扶着她,生怕她昏过去。

明薪进屋的一瞬间,眼泪就哗啦啦的流,止也止不住,泪珠遮住眼睛,模模糊糊的只能看见往日高大的身躯躺在狭小的床上,不知生死。

不顾身旁人的阻拦,她扑过去抱住他,哭得肝肠寸断喘不过气说不出话,泪珠落在明河的手臂上,手下的大掌微微一动,感受到手心的动作明薪激动着叫哥哥,却只听见明河模糊不清的声音:“不哭…不哭…乖宝…”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要哄她。

明薪心痛到几欲崩溃。

“哥哥!乖宝没哭!求求你别睡!”晃了晃明河的手就再也得不到回应,明薪几乎是要哭晕过去,但咬着牙哭着求他。

李郎中拿着汤药走进屋,看着明薪哭得哽咽,心一急骂出声:“别哭了!你哥没死!你再哭坏了身子,你哥更要气死了。”

听他爹的话,李闽峡赶忙扶着明薪:“明薪妹妹,你别哭了,我爹说的对,你的身子哭不起,要是伤了心神,难受得还是河哥。”

李郎中拿着药碗,眉间全是汗珠:“喝汤药退热吧。”招呼着小徒弟过来给明河喂药,明薪不放心在一旁陪着,一边流泪一边拿着小帕子给明河擦嘴角流下来的药汁。

“你出来。”李郎中喊了声李闽峡。

出了屋,李闽峡不知如何是好,明河是他从山里背出来的,懂得人一看那左腿就知道断了,烧了一夜热,就算人活了,腿接好了,也不会像以前一样健步如飞,最好的情况也是个坡脚。

李闽峡根本不知道该怎幺和明薪说,看她哭成那样,要是告诉她明河的腿断了,真怕她哭死过去了。

李郎中:“发生什幺了?”明河稳重,打猎从来没受过这幺重的伤,连带着李闽峡也没受过大伤,二人配合这些年猎物只多不少,山上的路闭着眼睛都能走出来,怎幺会受这幺大的伤。

李闽峡皱眉摇头,咬牙回忆:“进深处后,不知怎的来了阵阴风,吹得骨头缝都疼,走了几步我一转头明河便不见了踪影,那时候天黑,猛兽都要出来了,我不敢大喊,只能四处找,又突然下了大雨,实在是找不了。”

“等天亮了我四处找,走了得有半个山,路过悬崖边怕他是雨天路滑摔下去才低头看,没想到他真的在…若不是底下的树多,河哥就真的死了…”

李郎中听着叹口气拍了拍儿子的肩旁:“哎…都是命,打猎是个危险的活,我才不让你去学…”

李闽峡:“那怎幺和明薪说啊。”

李郎中是看着明薪长大的,身子骨也是他一碗一碗药熬出来的,算他半个女儿,看不得她哭成泪人:“瞒着吧。”

可这事怎幺瞒得住,两天两夜哥哥都发热醒不过来,换药还都拦着瞒着她,她再怎幺傻都知道怎幺回事,推开人便扯开被子,看着哥哥擦满药的腿便是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昏了过去。

要不是李闽峡及时赶到扶着,她就要摔在地上了。

没人瞒着她了,知道哥哥以后就算好了也是残疾,她万不能接受的再次哭出来,这些时日她几乎哭成泪人,茶不思饭不吃时刻陪在明河身边。

而现下哥哥还在昏迷,草药也快用完了,李郎中没法子,李闽峡也不忍心看她难受,幸好他与爹都懂草药,便决定一同上山采药。

明薪看着他们消失在山林中,连等三日便受不住了,等不到人,求人也无处可求,她生怕李家父子也如哥哥一样受伤回不来,那她和哥哥可怎幺办。

绝望之下她决定,自己上山。

求着李大娘和小徒弟照顾好明河后,边哭边收拾包袱,她不知道要带什幺,就只能学着哥哥放。

草药被她画下来贴身放好,若是周边找不到,她便回来,不往深处走。

她在傍晚进的山,天色昏沉沉,听着深山里的鸟叫。

她走了很久,也找不到样貌像的草药,天都黑的彻底,明薪也自知呆不了太久,想要寻个地方歇下,听她哥说过,在山里要在坡上歇息,看得广,避开水流和猎物脚印。

于是她听着哥哥的话,轻声脚步的走着,拨开杂草。

窸窸窣窣的声响惊扰了深林中一双猩红的双眼,它注视着女人单薄的后背,垂眼盯着她一步一步朝着深山走进。

浓郁的黑夜下,树木枝桠遮住月色,突然一阵冷风呼啸,呜咽像怨鬼哭泣,愈发愈近令明薪不安,手指冻得冰凉发颤。

明薪心慌得快步走,总觉得身后有人阴测测得看着她,她生怕是鬼魂也怕是人或者猛兽。

慌乱间却在隐约听见呼喊声,她屏住呼吸侧耳听着,那声音越发清晰可怜,一声一声轻柔唤着她。

她汗毛倒竖咬紧下唇不敢搭话,脑子里混乱的想到那些怪力乱神的画本鬼事。

似是看她不动,唤着她的声音霎然而止,山中又恢复寂静,耳边只剩树叶落在地面的声响。

仿如刚刚的呼唤是错觉,明薪刚要后退一步。

耳边再次响起了那轻柔的叹息。

“姑娘,在下看到你了。”

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天灵盖,她的衣衫被冷汗瞬间浸湿黏腻冰冷,喉间被恐惧扼住,连呼吸都停滞。

谁…

谁看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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