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哟,我看你孩儿也是福大命大才会被山神选中。”
“凭什幺就非得是我家闺女,小禾才十七,她还是个孩子。”
“你个倒霉催的可别说话了,惹怒了山神大人可没好果子吃。”
妇女的吵嚷声将岁拂月从睡梦中唤醒,有些惨然的恸哭声和又似渺远又似在耳边的童谣声夹杂在一起。她缓缓睁开眼,整个人被捆在床上,嘴巴里塞着一团布,嗓子干疼,似是蓄了一团火,手被麻绳捆在身后,挣扎只会带来钝痛。
“丫头,你可算醒了。”
她的面前站着两个妇人,在哭的那个头上包着花头巾,穿着红色袄子,跟她说话的那个脸上有颗媒婆痣,穿着黑色袄子。
“唔唔。”岁拂月无助地发着声,用舌尖顶着嘴里的布,却只尝到一股发霉的怪味,嘴里的东西是一动不动。
“丫头,你省着点劲儿吧,你几个同伴也都被抓了,没人能来救你。”
木梁村座山靠河,即祭祀山神又供奉河神,山神每三年要一个漂亮的女娃娃,河神每三年要一个俊秀的男娃娃,不知道这风俗是何时产生的,但自赵成绣记事来,村里人就一直这幺干。
赵成绣手缩进绣筒里,凑近端详着岁拂月,“你别说,这女娃娃真漂亮,当陪嫁可惜了。”
赵成水摸了把眼泪:“那叫她去嫁啊,凭什幺是我家丫头!”
岁拂月头昏脑胀,身体发软,这才刚接收完剧情。
大雪封山,她和一群登山爱好者被困在山上的旅馆里,她旧疾复发,需要吃药,几人只好想办法下山。车在半路抛锚,她昏睡过去,醒来就在这里了。
“娘。”门被推开,一个男人走进来,他生的高壮,进门都要弯着腰,“那两个汉子醒了。”
赵成绣眼睛一转,跟王嘉然说:“你看着这女娃娃点,我跟你姨去看看那两个。”
不消片刻,俩妇人就消失了,只留下岁拂月和局促地坐在床前的王嘉然。
岁拂月嗓子干得难受,脸颊也是红的似一坨霞云,她只能不停地“唔唔唔”,祈求男人能好心把她嘴巴里的东西取下去。
男人正襟危坐,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面,看也不看岁拂月。
岁拂月气急败坏,脚踹在床尾,发出“哐当”一声。
男人这才终于看了眼岁拂月,他的眼神肆无忌惮地扫过岁拂月的脸颊,手指紧了紧膝盖上的布料,深吸一口气,“我娘说,长得漂亮的女人都是祸水。”
岁拂月气得想跳起来扇他,嘴巴里的布料被她的口水染湿一块,霉味儿让她想干呕,男人似乎终于察觉到她的难受,帮她取走布料。
“哈!”岁拂月大口喘着气,“蠢死了,你们差点把我闷死!”
“不好意思。”男人盯着手里湿乎乎的布料,放在鼻子边上吸了一口,霉味儿混着什幺香味儿,他形容不上来。
“水,我想要喝水。”她漂亮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男人,“我嗓子好痛。”
另一边,沈淮也终于醒过来,他脑袋还一阵阵地疼,敲他的人看起来丝毫没控制力度。
几个月前还是新人的沈淮现如今已经是排行榜上数上名的人物了,他和另一个玩家被捆在一起,和陌生人接触的感觉让他反胃。
他们这边嘴巴里也塞着东西,身后的男人支支吾吾地挣扎,沈淮嫌弃地皱着眉。
门被推开,冷风卷着日光刮进来,沈淮眯着眼看向来人,两个妇人,长得挺像的,但其中一个有媒婆痣。
“诶哟,这俩小伙子也俊,河神今年该高兴了。”赵成绣搓着手,取掉沈淮口里的东西,“你叫什幺名字?”
沈淮呛了一下,眯着眼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赵成绣,笑着说:“我的名字有什幺用吗?”
“呵,小伙子还挺机灵。”赵成绣又取了另一个人的布料,“你呢,你也不说?”
另一个男人“呸呸呸”地往外吐口水,把嘴巴里带着异味的口水吐掉。
“你丫的,死老太婆给我松绑。”
沈淮心里冷呵一声,又给他匹配到这种蠢笨如猪的队友。
这个副本是5个男人 应该是中长篇 两玩家山神河神以及王嘉然 沈淮返场奥古斯特返场(是两神之一)就是中式冥婚的那个 何时写呢 我没想好orz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