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怎幺发展成这样的?
如果非要搞清楚,一时却揪不出事态发展的元凶。
这该死的情欲……控制大脑,控制身体,甚至控制灵魂。
苏南栀浑身滚烫,脸颊染上粉意,白嫩的小手指尖也微微泛粉。
她的身体交叠在顾秋辞身下,弹动之间,牢牢握住柳方洄的勃起的肉茎,手指圈动,上上下下,让柳方洄随她一同起起伏伏。
她是不是太贪心了?柳姐姐的爱意还不够,顾姐姐的肉茎也被她半推半就的容纳。
事情是怎幺发展成这样的?
她再次诘问自己的内心,却忍不住想要更多更多。
“嗯~”
一股暖流从指节流向虎口,柳方洄的精液轻易从她手中泄出。半疲软的肉茎顶端搭在她的指节,而她也学着顾秋辞的作法,恶劣地将手上的精液涂抹到柳方洄袒露的小腹上。
轮到她自己时,小穴中含裹着顾秋辞的肉茎,在她的冲撞下,一次又一次,在情潮中翻滚,直至灭顶的快感让她的灵魂都跟着战栗。
也许是三双眼睛错开了时间的交汇,视线所传递过来的火热信息让动作的幅度陡然变大。
“唔!”
她们跨过了那条线,包括柳方洄,默不作声地眨眨眼,趁着顾秋辞从苏南栀的身上退开之时,自己将身体覆在了苏南栀的身上。
“栀栀……”
一声亲昵的呼唤,紧接着是一个热情的吻。
身体的温度还在攀升,情欲裹挟的电流从四肢百骸窜过。苏南栀听见顾秋辞低低的笑声,接着便被她一手打包抱起,连着正与她接吻的柳方洄一同翻了个身。
顾秋辞重新压在她的背上。不妙的姿势,柳方洄在下,顾秋辞在上,而她在中间。
“等、等一下!”
苏南栀挣扎着擡头惊呼。
“怎幺了,后面不是清理干净的幺?”
苏南栀躲开柳方洄迷迷糊糊的索吻,偏头朝顾秋辞望去,“不、不是,我还没准备好?”
顾秋辞嘴角一勾,手掌摩挲着她光滑的后腰,随意道:“不用准备,你柳姐姐被两个人操得时候也不需要做什幺准备。”
苏南栀喉咙一哽,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倒是最底下的柳方洄回过神,探出脑袋恨了顾秋辞一眼。
“等等、等一下。”
顾秋辞的身体迫近了,一如往常的不温柔,压着苏南栀从后背到后腰,再缓慢起身。
“要我帮你吗,小柳儿?”
柳方洄没理她,她重新追回苏南栀的唇,将她犹豫不定的话语吞下,手上轻轻一托,扶着再次勃起的肉茎钻入苏南栀早已湿漉的小穴。
颀长的肉茎顶得很深,苏南栀无力地瘫软在柳方洄身上,饱满的臀肉在每次抽插冲撞时泛起臀浪,陷入新起的情欲深渊中。
白面馒头似的小屁股被柳方洄的手抓得变形,顾秋辞在后方啧啧两声,勾着二人结合处撞出的淫液,涂抹到苏南栀羞赧的后穴上。
可怜的小屁股一下被四只手抓住,后穴被掰开露出些微软红内里,硬邦邦的肉棒蹭着她娇嫩的后穴,一点一点地得寸进尺。
苏南栀软成一滩水,又如同面团一般被二人搓扁揉圆。粗硬的肉茎顶开后穴小口,入了半截进去。苏南栀紧张一绞紧,黏在她身上的二人同时吸了口凉气。
“放松,小南栀!”
顾秋辞一巴掌挥下,紧绷的肌肉被打散,后穴的肉茎入得更深。
“呃啊~”
暂时打断的抽插复又开始,隔着薄薄一层肉膜,两根肉茎齐齐钻入她的身下动作,胀得她不安地扭动了几下。
二人默契地放慢抽插速度,一上一下间,磨人的快感让整个下身酥麻不已。
过了适应期,顾秋辞按着苏南栀的后腰率先加快了速度,节奏加快,一整根粗长肉茎从后穴浅出深入,牢牢将苏南栀钉在了身下。
柳方洄不甘示弱,捏着她的屁股顶胯,半是被顾秋辞的速度带动,半是加速深深顶入她的小穴。
两处穴儿湿漉漉、水润润,媚肉褶皱一一撑平,相互挤压间,夹在二人中间的苏南栀发出连续不断的呜咽低吟。
她潮红着脸,身子滚烫,化成了奶油,软腻地任由二人将她揉弄挤压,淫汁从交合处兜不住地往下流。
两处小穴高潮的时机不同,先是小穴,再是后穴,偏二人在她高潮后也不停。明明寸步难行了,偏继续拓宽,向前探入,强制着她再次高潮。在余韵中颤抖痉挛,一波接着一波,一浪迭过一浪,将她脑子都操得一片空白。
“不行、不要了……呜呜……”
她哭叫,因为没有称呼任何一个人的名字,所有两人都没理她。
顾秋辞横臂揽住她的腰,交合处连着柳方洄也跟着动作起身。她的双腿夹在柳方洄腰上,夹在二人中间作夹心的奶油,仅穴内两根肉茎支撑着她的上半身坐起。
悬空的失重感令她不安,小穴绞紧着,二人闷哼着吸气,却都不服输地将她架好夹在身体中间。
苏南栀预料到了什幺。
海风裹着咸湿的味道从门缝间钻入,窗外的海景被窗帘遮掩,也向外人遮掩了三人的淫乱。
苏南栀成为顾秋辞和柳方洄二人的链接点,两根肉茎在她的两处小穴此起彼伏,激烈的交合拍击声,粗重紊乱的喘息声,她的呜咽呻吟声,在房间不断响起。
淫水飞溅,交合处操出一圈白沫,小穴外翻,容纳着柳方洄肆意地冲撞。后穴分泌湿滑肠液,全根没入的肉茎将她的后穴绷出泛白的小圆,一来一回间,塞得她小腹酸胀,脚趾蜷缩。
她像一个树袋熊一样挂在柳方洄身上,背后的顾秋辞紧紧地贴着她的后背。她进退两难,逃不开,躲不掉,穴儿似被操坏了般往下淌水沾湿了地面。
狂野的交媾即使是耐操的苏南栀也受不了几回,她抖着腿在二人怀里又高潮一次,二人却憋着气仍不射精在她酸软的穴里来回进出。
低声的哭叫变成大声的哭嚎,她哀求道:“不、不要了,求你了,姐姐。”
“求谁?”二人异口同声道。
“柳姐姐……唔!”没被叫到名字的顾秋辞猛地从身后一顶。
“顾、顾姐姐,呃啊!”
没听到完整求饶的柳方洄生气地加快了速度。
苏南栀抽泣着摇头,在二人的狠操下软了身子,再说不出什幺完整的话来。
“求、你们,哈啊~慢一点~”
可怜的夹心奶油软乎乎地流淌着,半点也松懈不了,只能陷入性爱的狂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