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相爱一家人(纯爱版)的群里,最新消息是苏南栀的撤回消息。
顾秋辞一直看着手机,最先看到那一串乱七八糟的英文,她眉毛一掀,想着那头惊慌失措的苏南栀,笑着摇摇头。
唐蔓青日理万机,工作后的闲暇时间,对留在群里的撤回消息看了又看,也想不通苏南栀表达了什幺又撤回。握着手机想了一会儿,没有选择将消息发在群里,转而私下去询问顾秋辞。
顾秋辞哪有闲心跟她打字聊天,直接给她打了个电话过来。
“喂,蔓青……”
巴拉巴拉讲了一长串,中心主旨就是两个小窝囊在外面玩受了欺负,被坑了,她们该抽空去英雌救美去。
“还有两周……”
“等不及啦~”顾秋辞皱着眉毛不爽,“最好还是把她俩放在眼皮子底下,再闹腾也翻不出天去。”
唐蔓青“嗯”了一声,赞同了她的提议。
那边挂了电话,这边柳方洄正捏着手机询问刚从浴室出来的苏南栀。
苏南栀裹着浴袍,一低头,就见柳方洄紧张兮兮地,抿了抿唇问她道:“栀栀,你,你是不是想她们了?”
“啊?”
苏南栀捋着吹得半干的长发,心虚地移开眼睛,莫不是她刚才跟顾秋辞视频被柳姐姐发现了?
她吞吞吐吐道:“没、没啊,柳姐姐怎幺突然这样问?”
苏南栀心虚的表情十分明显,柳方洄咬了咬唇,沉默了几秒,回道:“如果你想她们,想跟她们聊天说话,不用因为顾及我的心情而掩藏。”
本来就没把生气的柳方洄哄好,此时她委屈低眉的样子,看起来更丧了。苏南栀连忙上前,揽着她肩膀哄她道:“没有没有,柳姐姐,我跟你聊天说话都说不完,犯不着找她们那两个大坏蛋说话。再说,我们这才出来多久,我巴不得就跟你私奔到爪哇国,再也不回来了。”
“爪哇国太远了,还是别去了。”
柳方洄回握住她的手,心中稍定,栀栀这一个月一直陪着她也挺好了,她还是不要要求太多了。毕竟她是最后来的,栀栀跟那俩人的牵扯她实际上也插不了手。又想到自己也跟这俩人剪不断理还乱,脑袋一糊,干脆也不想这些事情了。
最后两周,苏南栀与柳方洄换了一个城市游玩,将这个城市最后一点的不愉快抛在脑后。这一次她们选了个有海的城市,定了个海景房,一到下午就出门去沙滩晒太阳冲浪,玩得不亦乐乎。
好不容易空出几天假,想与二人偶遇的顾秋辞扑了个空,口罩下的嘴巴一撇,“啧”了一声,索性摘下墨镜在云城闲逛起来。
没逛多久,坐在一家咖啡店,便看见苏南栀的朋友圈。顾秋辞定睛一看,苏南栀在沙滩上与柳方洄堆沙堡,又是在沙滩上写告白情话,又是在遮阳伞下戴着墨镜睡觉。
这能忍?
顾秋辞看着两个穿着比基尼的家伙懒洋洋躺在躺椅上,浑圆屁股露了一半,身材曼妙又勾人,还笑嘻嘻地露出一口白牙。她火速定好机票,急头白脸地往二人的城市赶。
至于要不要跟唐蔓青提一句呢?顾秋辞想着做好事不留名,帮二人出了口气的唐总,算了算了,谁让她自己不来,消息又被屏蔽了呢。天赐良机!
苏南栀可不知顾秋辞在来找她二人的路上,她正掰着手指跟柳方洄计算二人潇洒的时间还剩多久呢。
柳方洄折了折手指,怎幺算也凑不出两只手。
算了,快乐一天算一天。
二人最近天天腻在一起,只要身子爽利有几分力气,抱着抱着就滚在一起。
柳方洄躺在床上,拍拍床面,本窝在床下看电视的苏南栀微眯眼睛笑了笑,起身爬上了床。
不用过多的言语,仅仅是一个眼神交汇,噼里啪啦的火花从空气中燃起。
苏南栀坐到柳方洄大腿上,二人相对而坐,两个脑袋凑在一起,一边接吻一边互相脱对方的衣服。
靠海的城市温度偏高,炎炎夏日,心跳同天气一样浮躁。两人穿得清凉,比基尼外套着薄薄的衬衫,好脱得很。三两下剥光衣物,身体因为热切的亲吻紧挨在一起,胸乳相贴相蹭,灼热的温度传递到对方身上。
两人拥吻了一阵,良久熏红着脸分开,苏南栀微微下坐,扒拉下柳方洄的裤子,将她鼓胀勃起的肉茎释放出来。纤长秀气,顶端冒出一点湿意,被苏南栀握进温暖的手心套弄几下,柳方洄便哼哼唧唧地动弹一瞬。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之前被唐蔓青和顾秋辞操得太狠的原因,她的宝贝肉根变得敏感得紧,早泄是一回事,敏感又是另一回事。像现在这样,被苏南栀小手握着,便不断弹跳鼓起青筋,又痒又难耐,连隐秘的小穴也跟着有了湿意。
苏南栀看着柳方洄的表情,正蹙眉忍受间,她喜欢的小角似的眉头又冒了出来。苏南栀喉咙发干,喉头一吞咽,半坐起身,握着柳方洄的肉茎抵到了自己的穴口。
小穴一挨着肉茎,便渴盼地张着小嘴吸附,一分开,流出淫丝状似挽留。柳方洄因她的举动红了眼睛,苏南栀也想一屁股坐下去。二人也不知是谁勾引谁,僵持着穴口久久不入,只紊乱的呼吸声在屋里越来越重。
“栀栀,栀栀,好想操你。”
柳方洄最先忍不住,挺腰一耸,肉茎顶端进入穴口,似无数张小嘴嘬吸马眼,魂儿都跟着飘了。苏南栀没松手,她要掌握节奏,即使腿软,小穴想要得厉害,也想试着自己骑乘让柳姐姐舒服一下。
苏南栀慢吞吞地松开坐下,小穴如开放的花瓣将吃花蜜的蜜蜂容纳进花瓣,缓缓坐起时,花瓣包裹着茎身便涂出一层水亮的花液。她再次坐下,比上一次更深,含裹的肉茎更长了。
怪就怪柳方洄太长了,苏南栀那幺努力,仍然有一截根部裹不住,还留在穴外。她叹息一声,按住柳方洄的大腿,努力再往下坐了坐。
“啊哈~”
不行了,抵到甬道最深处了。
苏南栀量力而行,转而扭了扭腰,带动着插入她体内的肉茎也跟着晃了晃。
柳方洄激动得胸脯起伏,一手扶着苏南栀的腰,一手握住她跳动的乳,痴痴地看着苏南栀在她的身上半起坐下,不断吞吃她的肉茎,时不时还前后送腰磨了磨。
慢条斯理的,富有色欲的美感。动作稍快了一点,苏南栀的的发丝飞扬,胸乳抖动,又带了一股少见的野性。
一时之间,也不知是柳方洄在操苏南栀,还是苏南栀在操柳方洄。
坐下时带来微微的痛感,肉茎处的快感又爽又酥麻,柳方洄躺倒在床,松开放在苏南栀胸上的手,转而与她五指相扣,支撑着她肆意在自己的身上驰骋。
苏南栀体质敏感,算得上体力废,坐累了,磨得更久才上下坐一次,折磨得柳方洄嘶嘶几声,生怕一个角度不对,她的小柳条就废了。
眼见苏南栀速度越来越慢,柳方洄索性让她躺在自己身上,自己耸腰动起来。微微支起腿,柳方洄不断顶胯,将纤长的肉茎一次次深入进苏南栀水润的小穴。
木床嘎吱嘎吱地响,苏南栀也在上方咿咿呀呀地婉转呻吟。
腰肢往前深深一送,柳方洄的双手紧箍着苏南栀的细腰,不让她被自己撞开,猛烈操干几次,苏南栀小穴一紧,绞着柳方洄的肉茎抵达了高潮。柳方洄打了个时间差,等苏南栀的淫水浇在顶端,过了好几秒,才精关一送,射了出来。
体内的肉茎因射精而在紧瑟的小穴内弹跳,苏南栀软了身子,小穴一边翕张着花唇,一边盛接着柳方洄的精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