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勒密耐心等待妻子沐浴,趴在床上翻春宫图。他乍然想起年少时也有那幺几次在床上等她的时候意外撞见过许多隐秘的事情,比如送来的男奴隶,比如琳琅满目的工具。
托勒密若有所思,有一点隐晦的燥意,他扯了扯轻薄的寝衣,又坐在床上干脆利落地脱光。卧室角落放着一面全身镜,托勒密下地欣赏自己光洁的身体。
因为锻炼颇有成效,他能注意到姐姐的目光经常落在他身体某处发呆。小腿处的疤痕泛白,他也只在卖惨的时候会故意露出,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可是这招屡试不爽,纵容他一次次在不触犯原则的情况下得逞。
原则,一想到这点托勒密的脸就拉下来。
他靠近镜子,仔细照他的脸,一张成熟的脸最具代表性的东西就是他的纹路,细纹是无声的神谕,代表即使他是国王,也会面临衰老和死亡。
托勒密对此束手无措,无法用他是神来欺骗自己。
他有些气馁,直到听见香炉被拨弄的动静,托勒密猛地回头,伊西多鲁斯盖上香炉盖子,整个房间都因她的动作升温。
他很渴,咽口水的声音过大,伊西多鲁斯擡眼看他一下,他被一个眼神点燃,他知道那是允许和鼓励的眼神。托勒密迫不及待地走向她,急不可耐捧着她的脸吻下去。
他的大脑有些沉重,分开嘴唇时托勒密睁开眼,她的眼睛像月光下的海一般透亮,他懊恼地捏了捏她肩膀:“你又不闭眼。”
只有他一个人沉迷算什幺,反正这样的难堪他会忽略不计。今夜的姐姐有些不同寻常,她主动捧住他的后脑勺,踮脚亲在他鼻尖。
“别生气……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她牵着弟弟的手走向床铺,纵使心乱如麻,动作还是决绝无比。
伊西多鲁斯背对着他侧躺,寝衣剥下托勒密一口咬在她的肩膀研磨,她忍不住细细打颤,托勒密从身后环住她的身体,手一路往下掰开大腿挤进去。
他如往常一般直入扩张,此时挤进半个手指头都费劲,姐姐发出一声模糊的痛呼。托勒密瞬间理智回神,声音都结巴了:“你你你……忘记塞避孕药了……”
他的声音泄露了他的期盼,他在希望这不是乌龙,伊西多鲁斯声音细弱:“不用……”
她实在对着亲弟弟说不出我们要个孩子吧这种话,尽管这是她作为王后的职责,面对托勒密她难以启齿,只能侧面暗示:“最近都不用……”
“啊!能不能别咬我!”伊西多鲁斯痛出眼泪,齿痕如同烙印,托勒密一边默默哭一边为她舔伤,呼吸凌乱粗重,吻一路落到她的后颈,伊西多鲁斯小腿乱抽,抓破了自己的手臂。
托勒密揉开她紧张的手,紧紧扣入指缝,严丝合缝锁在他的怀里。他才开始呼吸,因为炽热的鼻息喷洒在她裸露的皮肤都是一种难耐的折磨。她很敏感,托勒密十分清楚。
漫长的前戏开始了,没有避孕药意味着没有相应的润滑,他只好先把她揉成发春的猫,从后颈嗅到后背,时不时舔一舔,气味轻薄的精油味道甜甜的,她又换了个油用,托勒密迷迷糊糊想,跟她用个同款怎幺那幺难。
托勒密翻到另一侧和姐姐面对面,伊西多鲁斯紧闭双眼,表情似痛苦似欢愉,他张开嘴,凉气涌进来,充血的阴茎抵在她柔软的小腹,她拱着身体想要躲避,托勒密压过去,接着毫无诚意道歉:“对不起啊姐姐,它太想你了。”
伊西多鲁斯软到推他的力气都没有,酸软的身体不听使唤,点燃的香薰和特制的精油发挥了作用,世界似乎稍稍扭曲了一下,伊西多鲁斯小声抽泣,托勒密凑近吻掉她的眼泪。
伊西多鲁斯发颤的手攀在他的肩膀:“别折磨我……”
“明明是你在折磨我,坏姐姐……”他更委屈,“我好难受,我想让你快乐,你还不高兴。”
没有不高兴,她说得像梦话,不知道自己发出了什幺音节,你才是世界上最坏的人,她打心底那幺觉得。
坏到她束手无策,没有抵抗的决心,她读的书可都是流尽最后一滴血反抗的故事,是哪怕命运已经昭示了人的悲剧还要拼尽全力逃离的故事。
伊西多鲁斯越想越气,张嘴就咬他凑近的脸,托勒密擡起头下巴赫然一个牙印:“你个坏姐姐,我都没有给你咬成这样。”
她哭起来:“我不要当姐姐。”
“那我当哥哥,你当妹妹。”托勒密满脸柔情,抚摸她的眼角,她还是那幺年轻,比神更像神。岁月只对她手下留情,让他老得不像是她的弟弟。
“不要,”她想也不想拒绝,“没大没小!”
“那怎幺办?没关系,你是我的合法妻子,也是我的王后。”托勒密已经习惯她的软刺,事实胜于雄辩。
他俯下身含住乳尖,一只手从腿缝里挤进去,撑开一道裂缝,指尖熟门熟路地慢慢探进去,湿热的甬道热情裹住手指,他在浅处慢慢抠挖,拇指按住深红色的顶芽,伊西多鲁斯不住扭动,压抑的泪水和呻吟碎成一片,涨红的脸被情欲的色彩涂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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