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痣9(微h)

工作忙得脚不沾地时,周围的一切都会快速流逝。仅仅是一转眼,又到了元旦。

你从车库下坐直梯上了主宅二楼。推开卧室门,忽然听到窗外零星传来几声爆鸣,烟花在夜幕中绽开转瞬即逝的美丽。

卧室内的灯还没打开,你就被一双手臂从背后紧紧箍住。

单一墨的拥抱来得又急又重。你能感受到他带着冬秋夜寒气的身体微微发颤,指节在你腰间收紧得发白。

“你去哪儿了?”他的声音闷在你肩头,“是不是去相亲?”

你漫不经心地应着:“单老爷子喊你回老宅吃饭了?”

这句话像根针,轻轻扎进他紧绷的神经。他的手臂倏地上移,骨节分明的手指扣住你的下颌,滚烫的呼吸喷在你耳畔:“不然我怎幺知道你像橱窗里精致的玩偶被那些贱人挑拣?”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齿缝间碾过,勾带起积蓄于肺腑间的浓重怨气。

你转身,无声地勾了勾唇,手指有意地穿插进他的棕发间。

他低头,作势要咬你的脖颈。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你把注意力回到他的问话上。

察觉到他的意图,你利落地擡脚踹向他小腿。

单一墨闷哼一声,硬生生咽下痛呼,却将你搂得更紧,整张脸埋进你颈间,发狠地嗅着你身上的气息。

“恶心。”你擡手推开他的脸。

“你又这样……”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戾气,“这几个月我做得还不够多吗?可比在国外那五年难熬多了!我试过不去在意,但你要我完全断了关于你的念头,我做不到!”

你轻轻侧头,好笑地问道:“你以为我们现在是什幺关系?”

这句话像盆冷水,浇得他浑身一僵。

明明是你默许他的靠近。但因为有着谁也斩不断的血缘,所以没有世俗情侣的名分,他和你什幺都不是。

单一墨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声带如同生了锈。

他像个犯错的孩子,弓着背把额头抵在你额前,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不要提这个,也不要想着这幺快推开我……你要什幺,我都给你。”

泪眼朦胧中,他极其渴求般难耐,又怕你抗拒般小心翼翼地覆盖住你的唇,渴求着原谅与安慰。

“唔……”

你纵容着他的举动,试探地以舌尖抵住他的犬齿。

单一墨呼吸紊乱,急切地追了上来,疯狂地吮吸掠夺。

直到吻得舌根发麻,全身颤栗得发烫,连胸腔里的一颗心也变得极其滚烫,他才拉开距离。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你脖侧。他压抑地喘了几息后,又轻轻侧头,不知魇足地想要凑上来。

你一把捏住他发烫的耳垂,眼眸中噙着些许笑意:“你真能做到?”

此时的单一墨早已听不进任何话语,只是本能地回应:“能!”

看出你的猜疑,他的手臂收得更紧,生怕你挣脱。

“单茵……”他哑声哀求,低头望向你的眼神虔诚得近乎疯狂,“只要你不想着出卖自己来逃离单家,不去想顶着别人妻子的名义过日子…我什幺都愿意为你做。”

单一墨浅棕色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看起来很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狗。

“我真的能为你做…也只有我能做。”他强调着。

其实,你能看到他眼睛里翻涌着太过复杂的情愫,像是祈求,又像是偏执的宣告,隐隐带着危险的意味。

你伸手揪住他的耳垂。单一墨吃痛地吸气,却顺势将你抱起,轻轻放在梳妆台上。

在双唇即将相触的瞬间,他看见你蹙眉,立即转而在你锁骨落下一个滚烫的吻。

“不是……”他喘息着,“不是要在这里……”

他握住你的手,将一支冰凉的钢笔塞进你掌心。

你这才注意到梳妆台上多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单一墨引导着你的手往纸面移动,声音蛊惑道:“这是好东西……快,签了它,它就属于你了……”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里,“单茵”两个字被他牵引着仓促成型,最后一笔甚至因为力道过重而微微晕开。

单一墨盯着墨迹未干的两个字,像是完成了一场无比神圣且隆重的仪式一样,长长舒出一口气。

钢笔很快从交握的指间滑落。他又想吻你。你侧了侧头,明显不愿接吻。

他低头在你颈间流连,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我做得好不好?你夸夸我?求你了,姐姐……”

你擡手插入他汗湿的发间,轻声吐出:“不。”

单一墨猛地擡头,嘴唇湿润,眼睛通红:“单茵,这样还是不能让你满意吗?”

你忽然笑了,粗暴地揉乱他的头发,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单一墨,你怎幺做一件事就要来讨赏?”

他嘴唇轻颤,捕捉到你话里的纵容,眼睛倏地亮了起来。

喉咙重重地滚动了一下。单一墨依然不确定地,颤巍巍地捏住了你的衣角。

“不是喜欢我的红痣?”

空气安静的一瞬里,他听见咚咚咚的声音。是心脏回响快速地撞击胸骨,像有一百只手持鼓槌的小人,在心口擂动。

你的衣摆被他掀起,胸口随即感触到一阵凉意。下一秒,裸露的嫩红乳尖就被他低头一口含住。

鼻腔里是若有若无的奶香味,是梦中才能嗅到的味道。哈,现在是真的了,因为他在与喜欢的人做亲密的事啊。

难以言喻的兴奋从心底喷发,再也压制不住。单一墨吮得有些用力。

“嗯……”你哼唧一声,手攀扶上他肩膀,示意他动作要轻些。

湿热口腔裹含住乳粒慢慢嘬吸,略带颗粒的舌面摩擦着细小乳孔。

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尖迅速绵延到四肢,连脊背也随唇舌咂弄的节奏在一点点地绷紧。

身体下意识向后仰去,试图拉开距离,却被他敏锐地察觉。

宽厚的手掌立刻复上你的后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你重新压回原处。甚至比刚才贴得更近。

“你没穿内衣就去见他们!”单一墨声音淬着毒,恨得要咬人。

“乳贴……蠢狗。”

他的情绪瞬间被安抚好,将你抱得更紧,挺拔的鼻骨顺势嵌入进嫩白乳肉里,紧紧贴着那颗诱人的红痣。

单一墨整张脸都埋在你胸前,热乎乎的软舌裹住奶粒不断打转,忽而又嗦住啃吸。

吸得太用力时他又会哄你似的用舌头舔一舔,口腔的温热和被吸吮的快感刺激全集合在小小一点的乳头上。

你被吸得心口发烫,声音不自觉地带上媚意:“嗯…轻点……”

他不为所动,温热唇舌还拢着左乳又吸又舔,另一只手攀上右乳,指腹捻着奶珠搓揉挑逗,微凉指甲轻扣鼓硬乳头。

小腹难耐地收紧。上下贴合的私处靠得越来越近,粗硬肉茎撑起西装裤裆,显眼地抵靠在你腿心,温度灼烫异常。

“叫它听话点。”

单一墨润粉薄唇泛着晶亮光泽,缓慢擡眼看向你道:“我…做不到。”

你恼得起身去掐他脖子,单一墨委屈巴巴地看着你,目光带着点“正常男人贴着自己喜欢女人都这样”的埋怨。

“奖励结束。”你冷冷地开口,不留情地推开他。

单一墨哪里舍得你生气,亦步亦趋地跟着你身边。

“我错了…我也不想这样…等一下就好了,它等一下就冷静了…茵茵你别生气……看看我好不好?”

如此哀切的语气和颤抖的唇舌,怎幺看都是无比诚恳的求饶。

你回头冷冷地望他。

单一墨得到你的关注,被折磨的一颗心也仿佛得到饶恕。

“下不为例。”

“嗯嗯…我知道,不会犯错了……你不喜欢的,我就控制。”他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眼底泛起如释重负的光。

“过来。”

单一墨顺从地上前,一把搂住你,把脸埋到你颈窝,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好茵茵…我们继续好不好?”

虽然他的下半身有意与你隔开一些距离,但是你并非不能察觉到那根东西赤裸裸的侵犯意味。

你敷衍道:“没兴致。”

单一墨眼中的隐忍闪烁,却不敢再开口求,怕你以后连抱都不让他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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