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被引诱的吗(番外 h)

午后的阳光穿过窗外半透明的棚顶,折下一片朦胧的光晕,正好落在你侧脸,照得肌肤几乎透明。

林浔在你身后合上租房的门。“咔嗒”一声落锁,本就稀薄闷热的空气愈发沉滞。

“你是被引诱的吗?”你终于开口,打破了这一路令人窒息的沉默。

林浔小心翼翼地望着你近在咫尺的背影,重复了几个小时前对叶敏卿说过的话:“不是小汝引诱我……是我控制不住欲念,是我强迫小汝和我在一起的……下贱卑劣的人是我,她没有错。”

你发出一声满意的轻笑,眼泪却不受控制地簌簌落下。

林浔上前一步,手足无措。

他想揽住你的肩为你擦泪,又怕你厌恶他靠近,擡起的手悬在半空,最终还是丧气地垂落。

你的哭声似乎更大了些。他再也无法克制,双臂一展,从背后将你紧紧箍进怀里。

哭声仿佛化作无形的丝线,猛地钻进他的心口,将心脏死死缠绕、绷紧,带来一阵阵更剧烈的痛楚。

“小汝…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他的声音哀切沙哑,“是我坏,是我错了……妈不该怪你,不该骂你……小汝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那你打我出气好不好?掉这幺多眼泪,眼睛会疼的……不哭了,好不好?”

他柔声哄着你,自己的视野也开始变得雾蒙蒙。

你知道他是个多幺不肯轻易落泪的人。但他的眼泪总会因为心疼你而流。

对着叶女士发了狂的辱骂,他没有让你独自承担罪责,为你挡下那些砸来的瓷盘和玻璃杯,将所有的错都揽到自己身上。

因为是从叶女士疯狂的怒骂中仓惶逃离,他肩膀和手上的伤只是在药店简单消毒包扎了一下。

你渐渐停下哭泣,低头握住他的手。掌心朝上,绷带不知什幺时候已渗出血迹,斑驳的血色看起来有些吓人。

你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突然用力握紧他的手。

血顺着交缠的指缝滴落,像一道诡异刺目的红线。

林浔忍着痛,一声不吭。

你松开手,语气藏着一些难以察觉的怜惜,“她打你,你不知道躲吗?”

“不能躲……”林浔声音低沉,“躲了,挨打的就是你。”

“蠢货。”你含着泪笑骂,目光落到他手上,“你手伤成这样,怎幺给我做饭?”

“只是伤到左手,过几天就好了。小汝别哭了……”

林浔听出你的心疼,心脏因为这隐秘的欢喜而剧烈跳动。

他情难自禁地在你头间落下一个轻吻。你竟没生气地躲开。

又甜又涩的情绪在心口翻涌,浓郁到难以稀释。林浔的神情松弛了不少,声音轻柔了许多,“小汝饿不饿?哥哥给你煮面。”

“不想吃面。”你转身盯着他,“想吃……哥哥。”

林浔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一般只有在雌激素上升期时才会不介意他的靠近和亲热。虽然日常里的对话也没什幺别扭,但是你眼眸里时不时显露出来的鲜明厌恶与恨意总会深深地刺痛他。所以,他这一刻几乎确信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然后,下一秒,你已伸手搂住他的脖颈,柔软的唇贴了上来。

不是幻觉。

你的软舌已经滑进了他的口腔,试探地触碰他的舌,继而大胆地纠缠,像一场无声的邀请,瞬间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火焰。

一股热流猛地窜至小腹,熊熊燃烧,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林浔迅速地反攻,一时如同电视剧里的温柔情夫,舔着你的上颚、内壁、齿面,轻缓吮吻香甜的唇舌;一时像多日未进食的凶兽,凶狠地在口腔肆虐,搅得翻天覆地,还发了狠地吮吸涎液。

“唔唔……”肺部的氧气逐渐变得稀薄,你被吻得差点窒息,恍惚间觉得他像是要把你吞进肚子。

你试图挣扎。他的手臂强硬地压住腰肢,不容抗拒。

收紧、再收紧,箍得极其用力,像要把两具身体融作一体。

“……床上。”你艰难地说出指令。

林浔抱着你进卧室,边走边啄吻,压着嗓音喃喃自语:“小汝,小汝…我爱你……”

身上的衣裙被你轻松脱下,赤裸着雪白诱人的胴体。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也顾不得身上的伤,抓着你的小腿,倾身压了上来。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肩头,好像滚烫爱意织就而成的网紧紧络在皮肤上,带来一片酥麻。“嗯……”你攀着面前宽阔的肩膀,难耐地娇喘出声。

林浔只觉浑身的血液都直朝着下腹冲去,肉茎被勒得生疼。

他脱去下碍事的裤子,鸡巴啪地弹出来,充血得黑紫。

林浔扯着你的脚踝将人拉近,俯身去吻你的唇。舌尖滚烫,呼吸急促,一寸寸地侵略过来。

粗硬的鸡巴也在逼近柔嫩的腿心。等抵住了,忍不住地狠撞了一下,仿佛要直接隔着布料顶进来。

“嗯、啊……”你低呼出声。

林浔的眸色深沉,一只手探到你的腿根。

由于常年打工送外卖,他的指腹覆着一层薄茧。这幺一摸,粗砺触感立刻撩起一片细密的痒。

薄薄的内裤已经被泛滥的淫水浸湿。

“小汝好湿。”林浔呼吸更急促。

稍微用力一戳,湿透的布料被翕张的穴口咬进一小块,连着他的手指也含了进去一点。

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大胆动作起来,窄小的内裤布料被拨到一边,指腹直接触碰到娇嫩的阴唇。

“唔嗯……”酥麻快感令你呻吟出声,原本扶靠在林浔肩上的手不禁用力抓挠,揉乱了他的衣衫。

你不讨厌他这幺碰你。这个认知刺激他做得更加过分,用力扯下你的内裤,两根手指摸索着碰到潮湿的穴口,稍一用力就将一截指尖送了进去。

“啊……”

小穴里的嫩肉湿软敏感,本能地吮着他入侵的手指,像要死死地咬紧,永远不放开。

林浔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手指更是长驱直入,径直劈开层层包裹上来的穴肉,猛地往深处插进两个节。

“嗯哈…好深……”你的呻吟声顿时尖锐起来。

一时不适应的你甚至想要扭着身子躲开,却被他掌住纤细腰肢,承受他更大胆的插弄。

被玩弄的小穴发出淫荡黏腻的水声。

“小汝真的…好湿好软。”他一面低头在你唇角轻吻安抚,一面用手灵活地抽插起来。

带着薄茧的指腹狠磨着敏感的穴肉,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忽然,他的手指碰到了穴内凸出的小肉芽。“唔……不要嗯…那里哈…不行、唔——”你的声音又娇又黏。

林浔认准那处位置,挪动着手指抵着肉芽狠狠摩擦,反复碾弄。

空旷多日的小穴受不了一点刺激。没两分钟,你的身体就忍不住颤抖着痉挛起来。

林浔能感觉到层叠的穴肉攀缠着他手指,在热情地吸吮。同时,大股温热的逼水从宫腔内哗地涌出穴口,浸湿了整根手指。

他抽出手指,清透滑腻的逼水随即淌出,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床单,洇出一片灰影。

林浔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挺腰用龟头往还在翕动的穴口上戳了戳。

余韵未过的小穴还在微微颤抖着,闭合不上。被他这幺一弄,又无意识地咬上送到跟前的圆硕龟头。

林浔只觉一阵头皮发麻,再也忍耐不住,挺腰操了进去。

紧窄的小穴虽然被手指扩张过,但还是无法一下子吞下粗硕的肉茎。

大半截鸡巴硬生生地被卡在穴外,绕柱青筋在不甘地突突搏动,叫嚣着要进去,要被温软穴肉紧紧包裹着。

林浔喉间溢出一声闷哼,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你雪白脖颈上,“小汝…别夹,放松……”

雾气氤氲浸湿你的眼眸,因为身下传来一阵不适。

听到他的话,你张口在他肩上泄愤似地咬了一口,“……是你鸡巴太大!”

床上的嗔怪就像是强效催情。林浔扭头吻上你的唇,胯下挺动,粗长肉茎强硬劈开层叠媚肉,猛地操进了整根。

“嗯、唔——!”你的呻吟声被他堵在喉咙。

胯下的肉茎如同粗长刀刃一样,滚烫、坚硬,深深地捅入柔嫩小穴。

夹着鸡巴的穴壁在难以自禁地蠕动。

激起的颤栗还没妥帖消散,他抽出半截就又狠撞进来,一次比一次进得深,一次比一次撞得狠。

敏感脆弱的小穴根本抵抗不了,差点要被整根鸡巴操烂贯穿。

粗硕茎头碾过层叠媚肉,径直撞进深处,抵着娇嫩无比的宫口。窄小的甬道被撑得阵阵发麻,强烈的快感猛烈袭来。

你才经历过高潮,哪里受得了这样强烈的刺激?

鸡巴全根埋进时,小腹就不住地痉挛起来,宫腔泛起一阵酸麻,大股的逼水难以抑制地狂涌而出。

“太大了、呜嗯…林浔……你,别动嗯……”

硬到发疼的肉茎被滑腻湿软的媚肉层层包裹,颤动的宫口啜吮着敏感的马眼,林浔爽到腰脊发麻。

他闭了闭眼,一手按着你的细腰,挺腰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

满室“啪啪”作响,硕大囊袋在狠狠扇打两片阴唇。

“不行唔……太深了嗯啊……慢哈……慢一点嗯啊——”

你仰起脖颈娇喘不止,脸颊潮红得一片,身体生出惹人疼爱的薄粉,雪浑圆白的奶子一跳一弹,晃出层层乳浪。

这香艳的一幕看得林浔血涌喷张,喉结滚动了下,更是口干舌燥。

他一边急切地拢握住一只奶团,又揉又捏,一边低头吮走你眼角的湿润。

因为鸡巴被紧紧包裹在销魂夺魄的小穴深处,他又忍不住在你耳侧要命地粗喘,声音性感低沉:“啊哈…哈……小汝…又在咬哥哥的鸡巴……哈、是很喜欢哥哥吗…是吗……”

“嗯嗯、呃……”

腰腹一动,鸡巴又深深地操进去,媚肉争先恐后地裹缠上来,温热的逼水也流不尽似地从宫腔深出喷下,又被他的暂时抽离带出来。

咕叽咕叽的水声越发黏腻响亮,林浔只想将鸡巴永远埋在里面,永远和你紧紧地结合在一起。哪怕就这幺死在你身上,他也不觉得人生有什幺遗憾。

毕竟,哥哥当一条只臣服于妹妹的公狗没有任何坏处。

腰又一动,龟头怼着敏感点使劲,狠狠剐旋。

“啊——好舒服、好喜欢……要被操烂了、嗯啊……林浔,哈啊…我、不行…又要喷了,嗯啊……”

宛若坠海求生的人,你才挣扎着把头钻出海面,瞬间又被情欲的波涛拍沉淹没,快要溺死在欲海中。

细薄的穴口被操得红肿,同样沉溺欲海的林浔一时没留意,只顾着猛肏狠顶,享受着穴肉痉挛颤抖时的极致谄媚与讨好。

直到被咬紧的鸡巴又被一大股逼水当头浇下,他才知道你又一次高潮了。

“嗯…别动了……”你尾音发颤,整个人像刚从水池里出来,身体涔湿滑腻。

意乱情迷的林浔却作乱不断,一手揉捏绵软雪白的奶子,又低头咬上你的耳朵,舌尖舔舐,色情描摹。

“…不许动!”你抵着他的胸膛,低头看向交合处。

原本透亮的淫水被高强度的顶撞操出一圈灼眼的白沫,散发出一股淫靡的甜腥气息。

被迫叫停的林浔不太好受,他忍得全身都在颤抖,脖颈青筋暴起。

硬得要爆的鸡巴正被湿热的小穴紧咬着不放,像要把他的精血狠狠吸干了才肯罢休。

他也知道他要是不听话,你准会事后算账,跟他闹一场没有期限的冷战。

没办法,妹妹天生就是哥哥的克星。你太知道如何对他一举剜心了。

林浔讨好地亲亲你的嘴角,喉中喘着粗气,眼中微泛着水光,“小汝哪里不满意?你说,哥哥改。”

你推着他躺倒,拖着发软的两腿艰难跨坐在他腰腹上。要不是他稳稳扶着你后腰,你早就狼狈地趴到他身上了。

挪动的过程最折磨林浔。鸡巴不能操动,还得受罪,忍着你蹭动时带起的欲火。

幸亏这个过程不是很漫长。你撑着他的腹肌,娴熟地扭动腰臀,让敏感点一次又一次地刮蹭过龟头。

艳红的乳尖高高耸立,摇晃颤动。

“啊、林浔…好爽…嗯、喜欢你……”面容泛春的你呻吟着,声音娇滴滴,像勾人的妖精。

林浔听到你说喜欢他,哪里还忍得住?

心脏兴奋得贲血。他猛地扣着你腰深深往里顶,两根拇指紧紧地按在小腹上,顶一下,指腹就压一下,鸡巴似乎隔着软肉被挤到。

小腹酸胀得要命,你一边死死夹着劲腰,一边忍不住抓握他的手臂,以为这样就能让他收敛一下。

茎柱被夹得有些发疼,林浔清楚他只能用力往里顶,否则你不会给机会他好受。

“啊…不行…别顶太深、啊呜……”

他看着你抖得不成形,忍过猛凿深插的欲望,拉着你手腕舔舐。

当然,胯下不忘轻轻研磨小穴。

爽得飘飘欲仙。你难耐地曲起双腿,手搭在他胸肌,一对奶团晃上晃下。

“…小汝,再说一遍好不好?”林浔半撑起身,亲昵地贴着你的额头,难耐啄吻起你的水润唇瓣。

“嗯…喜欢你,喜欢哥哥……啊——”林浔再也无法保持冷静理智,像失控的野马,顶得你要疯掉。

你整个人像断线的木偶,时而猛地被向前拽,时而不稳地往后仰拉。

难挨的是臀部会被频繁颠离起一小段距离,落下时又被鸡巴重重砸穿。

尖锐快感瞬间疯狂冲袭了全身。

“嗯、啊啊……”

林浔抱紧你缠吻。下一秒,鸡巴狠劲撞进宫颈,在更加湿热柔软的宫腔内痛快地射出了浓精。

“要死,啊——”你颤着身高声尖叫,很快软倒压在他身上。

看着你面颊潮红,睫毛洇湿,林浔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偏头啄吻,唇瓣吮紧、弹开啵响,沾连着水液,暧昧甜腻。

你微仰着头,神情看似漫不经心,但唇瓣感知的那片灼热已经一路窜烧到心底,无声地燎了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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