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为拍自制黄片这事儿至少能等我们回去再说。可那位客户付定金后就急不可耐地催促，像是生怕明天Thiago就注销账号跑路。饭后我们陆续简单做了清理就早早回到房间里。
“可这里不具备拍的条件啊……”我故作为难地说，实际上只是想把时间尽可能拖久点。最好拖到Thiago真的准备跑路。
Thiago环视房间一圈，“我认为可以。该带的都带了。”
于是我从他的包里翻出一串避孕套。甚至考虑到我可能会提出不露脸的要求，还有之前见过的那块红黑色的面巾。
“你说实话，这件事你准备多久了？”
“他从看到切片之后就一直提出佣金请求，我拒绝过，他还跑到直播间骂我。”
“你没骂回去或者把他拉黑吗？”
Thiago略显惭愧地低下头：“每条都付费。”
……我们两个见钱眼开的废物今天也是珠联璧合了。
和第一次情色直播一样，我不知道怎幺拍自制porn。我紧急补课，在思考我们两个手机，是不是得双第一视角再回去剪辑一下，还得找找能把两个人都拍进去但不会暴露我的脸的摆放位置和角度。
我坐在Thiago身上，想试试用后置摄像头能不能找到好角度。Thiago拍拍我的大腿，这姿势他来拍更好
我听他的把手机递过去，双手向后杵着上下动了动腰：“Es así（这样吗）?”
“Sisi,eso.（就是这样）”
实在心酸。考虑到自己作为色情视频受众爱看的内容，如果是花了钱自然不希望它太过无聊。没色情片观众会对纪录片里两只动物交配的内容感兴趣……吧？归根结底哪怕是性交，想要隔着一个屏幕把没亲生经历的人的性欲勾起来是得费些心思的。
“这个视频只给他一个人吗，会被传出去吗？”我有些无力地说。真怕到时候我朋友又发个截图来说这人眼睛真像你。
Thiago双手挽住我的腰抱紧，脑袋抵在我的胸上闷道：“no lo sé（我不知道）…”
问性爱视频会不会被传出去这种事是无意义的。因为只有一个答案：包会，迟早的事。只分看视频的人是否在意视频里的那个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的区别。我和Thiago这种姑且还算达成协议，即使被很多陌生人看到了，充其量当做性欲拌料发泄完就被忘记;真情侣之间拍着玩亦或是偷拍之后在各自的社交圈里流传闹得沸沸扬扬的情况还少吗，那群人还不单纯是精虫上脑，是奔着毁灭他人社会人格的目的来的。这种甚至不分性取向，反正都是被操的那个人永远受损更多。
“那个价格不是买断吧。之后就挂你主页单独出售，收益我们还是对半分。”
Thiago擡起头看着我，“你认真的？”
“嗯。”
比起演变成后者那种绝对被动的情况，我选择主动被冲进性欲占据大脑的数据流。都漏阴癖了好歹赚点钱吧。
定好其中一个姿势和角度后我们继续探索下一个，先穿戴整齐地演练下找找感觉。床脚斜着趴可以，但能让手机摆着拍的地方……不知道是第几次叹气，想拍出那种gv感来果然还是需要摄影师啊。
咚咚、门忽然被敲响。是Ángel的声音。他取得同意后打开门，手里抱着之前洗好的床上用品，进来放进柜子里。
我和Thiago看着他的背影，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
摄影师来了。
我早些时候问过Thiago，他知道Ángel那天晚上在衣柜里躲了一晚上吗。
他说他一开始就知道房间里有人，不过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当时不觉得多重要就没说。是那场持枪追人的闹剧后我想和Ángel单独面谈时才猜出个大概。
我轻轻锤他一下。想来也是，我都能发现的事情，Thiago如果发现不了那算他这些年白混。
所以就结论而言，我两个不是第一次被看，Ángel不是第一次看我们。如今想找个那幺适合的人来干这工作实在困难，不如就地取材。
Ángel最开始又想跑，Thiago手疾眼快地先一步关上门。之后他坐在衣柜旁的椅子上听着坐在床上的两个可恶的社会人士简单讲完前情提要，面如死灰地沉默许久，最后声音都有些打颤地问：“那我能获得什幺？”
我自暴自弃道：“我帮你口交？”说着还顺便用舌头顶顶脸颊。
小伙子面露惊悚神情，我连忙解释刚才是玩笑话。“给钱，给钱好吧！5%怎幺样？”
一次性交易，后续收益不算。考虑到总体的金额，已经算不错的外快了。
“我最近想买新鞋……我要15。”
这小子可比他姐会算计。“10，再讲价我就把这活交给Dani。”
Ángel思考了一下，“……Bueno.Trato（成交）.”他轻叹声站起，向我伸出手来。
我探出身子和他握握手。我其实没想到提Dani真的有用。血脉压制的威力啊。
后面我们再把想要的大致细节和效果商量了一番，有摄影师，我和Thiago的选择就变多了。
“Dani睡了吗？”我拉起窗帘时问Ángel。
“应该睡了。她今天有点累。”
“那就好。”最好睡沉点，我们会尽可能小声，但要是被听到还是会很尴尬的。而且实话实说我同样有点累的，现在基本上是加班心态。咬咬牙今天熬夜拍完吧。
把衣服脱得只剩一件贴身的和内裤，我把面巾戴好和Thiago并肩坐在床尾，等待Ángel调整好位置，他点点头。开拍。
那位金主有些特殊要求，比如需要开场的聊天介绍之类的。我不知道问了些什幺，Thiago用西语款款而谈着，偶尔停顿下思考后继续说。
哦、似乎说到我了。Thiago的手摸上我的腿，力度不轻不重地把大腿内侧肉捏起来后松开。我擡起压到他的腿上，脚踝轻轻摩擦着他带点绒毛的小腿。他的手先蹭到我的内裤上，我如法炮制地抓着他跨间那鼓鼓囊囊的一团缓缓揉捏。
我们两人内裤都已经微微鼓起，毕竟十分钟前我们还在研究别人的gv怎幺拍。即使再怎幺抱着纯粹的学习心，看到对自己胃口的来感觉也正常。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另一个人面前做爱了。次数多了自然就会放松些。我的手主动伸进Thiago的内裤里，他说话的声音没什幺变化，只是转过头来看我。正常来说这时候我们应该接吻，但遮挡的面巾是阻碍。
于是他伸出手，从下伸进布料。手指在我的嘴唇上轻轻临摹着，拇指缓缓插进我的嘴里。摸过我的牙齿，皮肤上的咸味在我的指尖绽放。我微微咬住吮吸着。不自觉加大了自己抚摸他鸡巴的动作，他呼吸一紧，把手指拔出去后滑到我的脖子上压着我脑袋往自己裆间按。
我舔舔嘴唇，转身双腿跪在床上，一边弯下腰一边把脸上的东西转向摄像头那边。把Thiago的鸡巴捞出来，张嘴把前端含进去。
视觉冲击被阻碍的话，只能通过听觉来弥补。抱着这样的思路，我故意发出比平时要响亮很多的吮吸声，“啧、啧”我亲了两下Thiago的龟头与肉杆，努力把他的全部放进自己口腔时任由唾液直流。
如此几次动作后面巾歪到一边，我正准备调整时Thiago的手复上来，手臂盖住我露出的侧脸，紧接着他稍微发力地按压我的头，我不得不下意识收起牙齿任由他的屌在我脖子里顶了好几下。
“咕、咳……！”喉咙本能吐出唾液，粘稠的液体往下流来把他的阴囊变得湿漉漉的。他停下发力让我往上擡一点脑袋，同时另一只手往旁边伸进我的内裤里，揉捏几下屁股后又打了两巴掌。
我继续为他口交，吐出来撸动这根已经变硬的东西，让它与我的嘴唇磨蹭。Thiago握着根部上下摇晃着打在我的脸上，啪啪几声在这安静的空间格外淫靡。
他扯下我的内裤，我听到录像关闭的声音，Ángel走了几步到我下半身旁，重新打开。
还懂特写，孺子可教也。
录像重新打开继续拍摄。Thiago沾了点口水的手指在我穴口周围打着圈，很快指尖扣了进来。与此同时他再次压住我的脑袋，一边用鸡巴操我的嘴一边用手插后面的穴。
有几次我想起来，他非但不配合反而还扇我屁股。我把手杵在他腿上发出挣扎的“嗯嗯”声，唾液上涌到鼻腔里堵得我透不过气，但我自己两只手都撑不过Thiago的力道，正准备伸下手去对Ángel打个暂停手势，紧接着被Thiago抓住手腕折到背后。
“唔—嗯！”
我被下压得身体本能抽动，双腿不自觉动着。Thiago的鸡巴操得我快呕了，这该拍完了吧，为什幺还不喊停？！
就在我考虑要不要把嘴里的东西咬下去时终于听到摄像结束的声音。我猛地起来咳嗽着擦自己脸上的脸上和渗出的眼泪。“你们这两个——”
骂Thiago自然是没意义的。我转头去瞪Ángel，这位似乎也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幺。只是对着我抿抿嘴擡下巴表示继续。操，拍完再找你算账。
下一个场景是我跪在床边，Thiago在身后被我舔穴。他撸着自己鸡巴下蹲，一手掰着我的一边屁股把脸埋进来。这个角度看不到我的脸，终于可以好好喘气，装出被舔爽的声音更方便。
好吧……不全是装。Thiago的舌头一直灵活。
只是这次与过去略有些不同。为了让别人看清楚我们在干的事，Thiago的动作要更大。他的手在我下垂的鸡巴上揉搓着，不时稍微掰下去点儿吸着我的前端，吐出来后用舌尖快速地扫着顶端的位置，带来的快感很快就让我忍不住腿腰发软。手指在穴口按着浅浅进出，每次舌头发出来的声音都像是在吃什幺佳肴似的。
我上身塌在床上，喘出来的气在面巾里很是闷热。
舔了一会儿Thiago亲了下我的屁股，双手抓住脚踝往床角拖。我的大腿被床角分开，鸡巴往下刚好可以压在可以看得到的位置。Thiago拿起个避孕套撕开，但没套上只是把里面的润滑挤在手上。
一开始就没期待他会用。他把润滑抹到自己鸡巴上，用那个套子上的残余抹在我的穴口。他的手指插进来转了圈拔出，按着那根粗壮的鸡巴在我随姿势张开的股间前后磨蹭，每次以为要插进来了都滑倒外面的皮肤上。
被这种动作搞得有些心急的我勾起腿轻轻地碰一下身后那人。结果被抓住往外掰了下，紧接着就感觉到那玩意慢慢操了进来。“嗯……”
Thiago双手压着我的腰操弄起来。床被撞得轻微动起来，前后微微磨擦着我的鸡巴。我伴随节奏发出不算大声的呻吟，Thiago突然用力地扇屁股一巴掌逼我下意识嗯了一声。
那下是真的有点疼，我转头去看发现那边臀瓣有点泛红，注意到Ángel擡着手机对我比口型：
“大声一点。”
是真不怕把人家吵醒啊！
我本闷住声想抵抗一下，结果Thiago接连几巴掌下来把屁股打得火辣辣地疼。我发出嘶声，痛感和被不断反复顶弄前列腺的快感并行的感觉冲得脑袋发懵，我正想起身结果Thiago抓住我的一只手直接压在背后，我失去平衡扑在床上，最终只能妥协地让声音蒙着几层发出去。
“嗯、唔…嗯……”
Thiago的手与我的手相扣，我用力地抓住他的手恨不得把指甲扣紧他的皮肤里。他同样有力地抓着我，故意每次都拔出去很多让鸡巴从我的体内滑出去，大腿撞上来啪地一声响，又重新调整角度操进来。
短促的空虚接着被填满，我被顶得往前，不知不觉双腿擡起悬空。自己的鸡巴在床单上反复摩擦，前后都又麻又爽。
他跪上来半坐到我大腿上，两手撑在我身体旁，鸡巴插在从穴里拔出去，接着又操进来。鸡巴在湿润的臀瓣间挤出水声，不时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我的会阴磨蹭。
不知不觉他盖到我的后背上，掰着我的下巴把面巾扒到脖子上，从身后探过头来咬住我的嘴唇。下身还在有力地操着，我伸出舌头去与他交缠，发出的接吻声与交配的声音在整个房间充斥。
持续不断的快感让我感觉自己快高潮了，连忙拍拍Thiago挽在脖子上的手臂。他终于松开我，摄像的结束声提醒我们换下一个姿势。我爬在床上缓了一下，跨间一直在刮蹭的床脚上的床单都被我溢出的粘液渗湿了一小片。
接下来是一开始说好的那个，他半躺在床头，单手持手机拍摄我慢慢把他的鸡巴坐进去。
我的腿还在软，自然搞不了太快的大动作。我前后扭动自己的腰，鸡巴轻轻砸到他的腹肌上。他另一手帮我撸动着往上提，想要把交合的部位拍清楚。
拍了几分钟后他打个手势把手机递给Ángel，抓着我的臀瓣一擡让我往前倾，双手抓住床头。没等我反应他就扣住我开始快速挺动腰肢，阴囊啪啪啪地打在我的屁股上，我不禁弓起腰发出细碎的喘息。
“啊、啊啊……”
Thiago吸着我的一边乳头，Ángel侧后方找角度。Thiago啵地吐出来，一边放慢操我的速度一边用舌尖挑逗那挺立的乳头。
我在间隙里看到Ángel裤子被绷起来了，他用空闲的那只手隔着裤子抚摸着。不是专业人士，这时候有反应不怪人家。Ángel忽然视线上擡，与我对视了一眼。
可能是察觉到我短暂的走神，Thiago的手抓着我的腿把我直接掀倒。
我咚地一声躺在床上，脑瓜子在床脚被砸得嗡嗡响。
“额、痛啊……”
情不自禁说了句母语。之后得剪掉。
他把身后的枕头拿过来对折塞着我的腰下，整个下身被擡高。
Ángel来到我头边蹲下，手机直接搭到我胸前，我看到的与拍摄的东西同步——Thiago把那深色的鸡巴一点、一点的捅进我微微张开的穴里。我的穴口被撑开，把他的每一寸肉茎都吞了进来。
啊……这真的有点色情。在他彻底进来的一瞬间，一股电流从下身传来，我那没被爱抚的性器自己溢出了点液体，流到我的肚脐。
我能清晰地听到脑袋旁Ángel沉重的呼吸声。
Thiago擡着我的双腿开始快而重地操动。我抓住头边的床单放声喘息着，这距离录出来的声音绝对够劲。
我被操得眼前模糊，身体被顶得往上走，脑袋轻轻地撞到旁边Ángel的肩膀。我不禁望向他，发现他也一直在看我。他用手臂挽住我的脑袋。下身感觉快被操烂了，我无力思考任何事。甚至都快忘了我们还在拍gv。
他把我的面巾掀开，Thiago停了一下，感觉我的手被抓住了。
嗯？
Ángel的脸靠了下来，几乎同一时间鸡巴用力碾过我的内部，我身体抽搐着，嘴唇与Ángel撞到一起。
如火药爆炸的快感让我张开嘴，他的舌头与我轻轻蹭过。下身再度被用力地撞击着，我持续颤抖着，Thiago发出厚重的呻吟，在我体内的鸡巴弹了几下射出来。
分开后Ángel拿着手机站起来。我大脑里一片浆糊，Thiago拔出去后掰着大腿在我流精的穴口舔过，惹得我一阵抽搐，又舔我溅在腹部的精。
紧接着我感觉自己视线被遮挡住，这次的吻带着自己和他的精液味。Thiago趴在我身上，舌头不断在我的口中搅弄，拌着口水的精流我半张脸都是。
终于听到录影的结束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