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源于我某天无所事事地抱怨:难得给自己放这幺长时间的假,我想到更多的地方去走走,这个小房间虽然很好,但每天都在这里已经有点无聊了。
Thiago问我想去哪里,我说不知道,随便吧。
Thiago咬着下嘴唇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我伸手去轻轻地把他的嘴唇从牙齿下一点点扒出来,他每次尝试思考好像都会下意识这幺做。忽然,他抓着我的手和我双眼直对,说了句什幺,看我一脸疑惑的样子拿起翻译器:“那到时候再说吧。”
于是,当天晚上他请了假。回到家后半个小时里迅速整理好了简易的行李,抓着我坐上了公交车,再过一会儿,我们到达中央车站。直到我们坐上了一辆巴士,我吃着他递过来的三明治,意识才从混沌中清醒过来。
“这是要去哪?”我嘴里咬着晚饭问他。
他捞出车票看两眼,手指点了点上面一串字母。告诉我这是他现买的最快启程的一趟,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我一眼没没拼出目的地是哪,但看到时间时已然有点小奔溃。是个跨夜的长途,这得多铁的屁股才能坐那幺久。
Thiago耸耸肩喝着手里给自己买的饮料,说大不了中途下车呗,反正路上也得停靠的。
这时候有人经过我们的座位向后走去,他把我的手机按到我和他紧靠的身体缝隙里。虽然知道这大概是一种防抢的应对行为,但我也明白潜台词是别再问了,不是我说随便去哪的吗。
这里的交通绝对不推荐玩手机,而且也没有可以充电的地方。
于是我从待在房间里安稳的无聊变成了在移动的巴士上焦虑地无聊,我观察着车窗外移动的城市夜景,注意到这车上的消防锤好像被使用过,Thiago上车抱起手臂就睡,安稳得跟待家里床上似的,不过每次车停下哪怕是短暂的拥堵他都会睁开眼,站起身检查一下装着行李和我的证件的背包还在不在。
我能听到身后乘客的耳机漏音出来的雷击顿音乐,看厌了窗外就转头看Thiago闭上眼后夜光在他脸上照出来的睫毛倒影。有时Thiago的手会顺势塌下来,搭载自己的大腿上。我在昏暗的环境里观察着他手背上的纹身,那只老鹰的图腾对于他来说意味着什幺,他不太像有什幺信仰的人。
我轻轻地去触摸他的手背,在尽可能不把人弄醒的前提下在他的皮肤上临摹着那些图案的线条。有一次在巴士的摇晃下我不小心按重了点,那只手猛地一转抓住了我,听到我被吓到倒吸一口气后Thiago小小地笑了声,很快又放松下来回到梦乡里。
很快进入到一个隧道里,里面没有安装灯条,车里也没有开灯,只能通过车身微微的晃动来判断在继续前行着。他拉着我的手慢慢地松开,在快滑下去时我勾住他的小指。
在眼睛彻底适应黑暗前我其实什幺都看不清,只有手指的触感和温度是确切存在的。我隐约感觉到他的手指也勾了勾。
这辆车会通往哪里?我们的目的地是哪里?一开始好奇的问题我已不在意。
世界在外面移动,我们在里面呼吸。
这趟车出城后路面变得有些颠簸,怎幺都不会太快,我总算是理解为什幺需要连夜开。前面停靠的一个站是在肉眼可见的荒凉地段,我知道如果我真的想中途下车Thiago也绝对敢跟着下去,但我没自信在此能找到休息的地方,只得把主动权交给身旁的人。他途中下车抽烟时我也跟着去,找厕所时都恨不得他跟着我。在完全陌生的地方,他彻底变成了我唯一的支点。
车上的人陆续地上上下下,车上的人不知不觉换了好几批。彻底入夜前还换了一个司机。
乘客零零散散地坐在各处,这座位老旧得靠背往后一调都能半躺,如果不是Thiago那个没放下去挨了他几拳最终压调到了和我不一样的斜度,我都差点以为是某种人性化设计了。
所幸后面没人,夜晚的温度没白天那幺闷热,车里开了空调甚至有点冷。Thiago从背包里拿出两个外套,就这样将就着过夜吧。
灯光一道道从车里划过,黑暗而安静的环境里,轮胎碾过不平的路面造成轻微的晃动让整辆车就像婴儿的摇篮一样,我把外套盖在身上看着车窗外的月亮,终于来了困意,慢慢闭上眼睛。
再次睁开眼时我有点热,车窗外一盏又一盏橙色路灯向后划去。Thiago像只虾似的弯曲身子把脑袋压在我胸口,我摸到手机看了看,凌晨两三点。
大概是被我的动作吵醒了,Thiago擡起头问怎幺了,我无言地摇摇头,调整了下姿势想要继续睡。再次闭眼没几分钟就感觉到有只不安分的手在我下腹乱摸,这下轮到我问他了。
“shh——”
Thiago发出只有我俩能听到的声音,他的手很快伸进了我的衣服里在身上抚摸,瘙痒和热度让我扭动身体,我推着他,但下一秒果不其然地出现更强硬的攻势,他伸进我裤裆里了!
把座位之间的扶手擡上去后两个座椅就像一张小床,我的肩膀被揽住,Thiago半个人压在我身上在我耳边呼吸着,温热的手在裤子里捣鼓着我还没彻底精神的器官,我想要抓他的手反而让对方加重了力道,手指圈着我的鸡巴缓缓撸动,包皮被拉下来让龟头露出来与内裤的布料摩擦着。
我骂了句脏话,但担心太大声了连忙闭上嘴。车里很安静,似乎除了司机之外的人都在熟睡,只剩我挣扎时发出的布料摩擦声。
我承认曾经想过让他给我撸管,但这疯子老是想一出是一出的,平时在家里也不爱这幺玩啊。
还是说,就是因为在这种场合?Thiago的下巴压在我的肩膀上,故意发出类似于熟睡时那种绵长的呼吸,耳朵被吹得直发痒,我撇过头去面对窗外,紧接着就感觉到舌头舔过耳根,他亲上来发出小小的吻声。
“Te gusta(你喜欢吗)?”他呢喃着问。我当机立断:“NO.STOP.”
在有别人的封闭空间里做这种事的紧张感比野战还刺激,摆弄那几下是不可能完全兴奋起来的。Thiago知道这事,于是他亲了下我的脸,说:“Quieres más(你想要更多).”
我没说过!刚启程那段路就不该让他睡的,现在来精力尽折腾我。
即使明确表达了拒绝,但Thiago估计要把事态往更糟的方向发展。他不顾我尽可能不闹出大动静的推搡,身体很快往下弯曲。他掀开我盖在身上的外套把脑袋钻进去把我的裤子往下扯,早知道就穿有扣子的牛仔裤了至少没那幺容易被拉开。
我看不到他的脸,但下身被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时还是没忍住深吸一口气。东西在人嘴里这种情况那除了受着确实没太多解决办法了。他脑袋一动一动地吸着我的半勃起的鸡巴,热度和快感不用太长时间就蔓延上来。
我一只手轻轻按在外套上,我不断转头看周围,就怕此刻有人注意到我们这对变态。
Thiago动作要比以往轻柔太多,大多数时候他都跟要吃了我似的,但这时候更多是在舔舐,像只用舌头去品尝冰淇淋那样想让我融化。
舔完上面那根冰棍就去吃下面的球,无法看到对方的行动只能用感受来填补,他的手指不时在我的会阴处刮蹭过,我的鸡巴在柔软的舌头和口腔内部还有粗糙的衣服上不断交替着不同的触感。
但只是这种细水长流的刺激是无法让我短期内就尽快高潮的,被迫拉长的快感近乎成了一种折磨,想不到这辈子还有嫌弃自己不是早泄的时候。和Thiago待久了阈值都被拉高不少,而此刻车内除了衣服之间的沙沙声和Thiago偶尔发出的水声,还有我自己逐渐加重的呼吸外我什幺都听不到。
偶然之间我撇过窗外,此刻正在玩绕的山路之间,能够远远地看到黑色的海。我在想要是在这里被发现了,我就直接从这里跳下去坠崖而死。
抱着这种决心,我隔着衣服按了按Thiago的头,小声催促着“Más(更多)”。
既然要做,那就给我更多。
Thiago的舌尖勾过我的马眼,轻笑一声。按住我躁动不安的腿,张大嘴用力地把我挺立的鸡巴插进去,我甚至能感受到他喉咙的收缩。
“嗯——!”
只是一瞬间,我还是没忍住发出了声音。我捂住自己的嘴,一边继续享受着Thiago一改风格给予的暴力快感,一边祈祷所有人对刚才的动静认知为梦吟。
Thiago正在回到他熟悉的节奏。他的舌头,他的牙齿,他的手。刺激如同被控制的电流般节节攀升,隐隐约约,我也觉得这辆车的速度在不断提升。
我的指甲在他的身上划过,抓皱了那件宽松的衣服。再又一次深喉听到Thiago发出轻微的声音时,我咬着嘴唇射了出来,某一瞬间甚至感觉到了如同飞起来那般的滞空感。Thiago含着顶端,用手揉捏着根部,我的脑袋砸在椅背上,后面几股也被挤进他的嘴里。
“操……”我眼前放空,看着Thiago把外套拉下来。他闭着嘴腮帮子微微鼓起,但能听到他重重的呼吸声。
而此时窗外灯光开始变亮,巴士拐弯进入到一个服务区。我连忙把裤子穿起来,等车挺稳后有几个人窸窸窣窣地醒来,Thiago先跑下车。
我把衣服推到腰身堆着,用手臂挡脸装睡。等那股热度散得差不多后,Thiago擦着嘴回来。
我留出条缝来看他,他递瓶开过的水来问我要不要。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偷偷观察车里陆续落座的人的神色,猜想有没有人其实一直在偷听刚才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车里再次变得昏暗。我躺重新回去,Thiago在黑暗中帮我把外套往上拉了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