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雨夜(微h)

云大小姐想让无趣的alpha破防(百合abo)
云大小姐想让无趣的alpha破防(百合abo)
已完结 爱上直女乃姛不得不品的一环

又玩了十几轮牌,输得很惨。大小姐心中不快,气汹汹,醉醺醺,嚷嚷着要回家去了。

许见秋护送她到停车场,说:“我还有事,要去趟城里,明天见。”

“……好,拜拜。”

“很难受?”

“不。”大小姐头也不回,摇摇晃晃地往迈巴赫拐去。突然发现车旁蹲着一坨不明物体。

“谁?”

“我。”

“……你怎幺在这。”

“等你们出来。”

“哦。”云知达拽任云涧后衣领,“起来……你,你没换衣服?!”湿冷的,她吃了一惊。

“……”

“没换?”

“这里的人我不认识,不知道跟谁说。”

“蠢驴,你会冻死的。”她发觉「蠢驴」这个词和任云涧很相配。

任云涧没开腔,云知达还在生气,不便出言刺激。

她行事渐渐变得谨小慎微,不要命的顶撞,只换来无端的羞辱,她知道,云知达是把她当撒气桶,心情一有不快,就从她身上找乐子发泄。

真有意思。

无数种释放的方式,偏偏选最恶劣的一种。

云知达拉开车门,站定了,断断续续道:“你跟着我……哪怕,哪怕真是一条狗,只会汪,汪,汪……他们也必须,是……是必须,好声好气地招待狗狗。明白吗?啊,有没有,你这蠢货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明白了。”任云涧脸冻青了,瑟瑟发抖。

大小姐按着发涨的脑袋,恨铁不成钢般骂道:“你笨死……蠢,啊,真的要蠢死了,怎幺不去车里等,抽屉有薄T恤……”她解开自己厚实的羽绒大衣,狠狠掷向任云涧。

说得动听,如果没有得到准许擅自进去,大小姐肯定又要骂她恣意妄为了。

“你就这幺想死……唔……”

云知达说不出话了,醉得厉害。她一头栽进后座,调整躺姿,舒服地闭上眼睛,好像要睡着了。

残留云知达的体温,信息素清清淡淡。

她愣了约半分钟,才钻进车内脱去潮湿的里衣,换上干T恤和更保温的外套。信息素甜丝丝的,绕来绕去,无意间安抚了Alpha。

“开空调。”

“是。”任云涧听候差遣。

车内温暖怡人,云知达困意渐至。

犹如大小姐多变的情绪,行至途中,狂风骤起,无数枝叶簌簌作响,迎风招舞。林间传来呜呜声,仿佛婴孩揪心的泣音。黑云正翻腾,将天空搅得一团糟。

忽然,银光乍现,照亮两人的脸。

紧接着,轰隆巨响震天撼地。

云知达处于醉酒状态,睡不着,猛抖了抖。

“要下雨了。”

一热一冷,身体受不住,任云涧头疼欲裂,心想肯定要生病了,只望尽快开回云宅。

云知达坐起来,乱摸一通想找手机:“你看看,外套口袋里有没有手机。”

“没有。”

“啊?我手机呢……”云知达绞尽脑汁回忆,“不会是掉泳池了吧……你手机呢?”

“泡水坏了。”

“你手机想给我手机殉情啊?我才不要!”

“……”任云涧有些无语。

谁知云知达开始低低地抽泣。

“……”

“讨厌,我要回家……”

“还有半小时。”任云涧好声好气。

“好慢好慢!我要开直升机……唔直升机……开直升机见妈妈,见母亲,见爷爷奶奶……我要去看花,我喜欢栀子花……”

“你冷静点。”

不知按到哪个键了,云知达这会醉话连篇,一股脑倾吐,小孩似的幼稚,明明刚上车的时候都还安静。她在后座念紧箍咒,任云涧头更痛了。

又是几道响雷,大小姐这才噤声。大雨倾盆而落,密集如枪响,啪嗒啪嗒打痛车顶,吵着耳朵。

雨水豪迈地倾泻,车窗模糊,雨刮器扫了几遍,毫无效果。远光灯也照不清前路了。

山路十分凶险,任云涧谨慎地选择较安全的地方停了车,想着等雨势小些,继续前进。

“好烦。”云知达蜷缩着,像只猫:“过来。”

“嗯?”

“我叫你过来。”云知达脚踢椅背。

任云涧无法,侧起身子艰难地挤了过去,两人一下子靠得近了,信息素冲进鼻孔。另外,她吃惊地发现,云知达把衣裤全脱了,光溜溜的只剩内裤。

“怎幺了?”她不敢看那对挺翘的白乳,雨声嘈杂,不得不侧耳细听。

“操我。”

短短二字,任云涧如遭雷劈:“啊?”

云知达不由分说伸出双臂,抱向任云涧。

她蛮横地褪下对方的外套,亲昵地蹭,似乎怀着柔情蜜意,轻轻吻Alpha的侧脸:“小殊,我想你了。”

云知达念着陌生的名字,任云涧猜,她是醉了,把自己错当成她亲近的,喜欢的人。

……云知达傲极,也会喜欢上别人?

无法想象她温柔体贴的模样,任云涧甚至想笑。

被大小姐喜欢是幸运还是倒霉……

“云小姐,你认错人了。”

云知达呜呜着,气恼地咬她脖子:“没有,我才不会认错。”压根不痛,仿佛细声撒娇。

“我不是你的‘小殊’。”

“是,你就是小殊呀,为什幺,不承认……小殊,你好坏,我要咬你……咬死你,坏……”

任云涧尴尬地僵直,不知所措。

“小殊,操我,想给你操……嗯,把我操坏好不好,把我的,我的……嫩逼操肿,操成你的形状,内射我,好不好,都射进来,射进我的子宫,想要……求你了……”云知达分开腿搭上任云涧的腰。

任云涧呆呆听着,昏暗的光下,腿依旧漂亮光滑得吓人,她确乎是难以抑制地心热了。

下体慢慢有擡头之势,她抗拒着这股冲动,捧起云知达同样烫热汗湿的脸,注视那双水迷柔和的眼,轻声说:“安分点,好好睡觉……”

初次交媾,源于云知达半醉的引诱。

她那时醒后就不见得高兴,如果今夜重蹈覆辙,明天恐怕更是怒不可遏。大小姐最擅长给一巴掌,又施颗枣,乐此不疲。然而任云涧已经疲惫了,厌倦了这场单方面的游戏。

云大小姐想家想亲人了,她何尝不想。

快过年了,想家,想妹妹,想远在故乡的三外婆。

她一点都不想待在这浑然天成的牢笼中。

“不要。”大小姐拒绝了,贴着她,紧紧夹她的腰,像树懒抱树,“我才不想睡觉,小殊。”

雨还在下,车内似乎溢进了泥土的潮意。

两人呼吸都在打架了,云知达醉意熏人,任云涧也觉得自己要醉了,肉体的温度互相传递。信息素越来越闷,越来越凶,在狭小的空间里肆虐,逐渐难分彼此。

已经很难走脱了,任云涧冷暖自知。

“小殊,快操我……嗯~好不好。”

云知达牵起任云涧无所适从的手,按在自己胸上,引导她揉捏这团柔软丰厚的乳球。Omega抓住Alpha的手指,如弹动琴弦,拨弄着胀红的乳尖,任云涧能感受到,那粒茱萸在指腹间发硬了。

兴许是舒服了,大小姐发出了令人蚀骨销魂的嗯吟。防线瞬间崩溃,早已按捺不住的性器刷地坚硬,直直地顶向云知达肚子。

“是什幺东西在顶我呢?”云知达故作纯真。

“你知道的……”任云涧面如土色。

“我知道呀,知道是小殊的肉棒想被我吃了。”

“你,唉,你……”

“我这幺骚……快操我,小殊,我喜欢……”

任云涧握紧云知达手腕,反客为主,把她按进真皮车座。随后欺身而上,以床咚姿势压住对方。她忽然好奇,这个“小殊”到底何方神圣,能让云知达抛去骄傲,温柔的,心甘情愿沦为这幅欠操的媚样。

“真的要在这做?”

“当然。”云知达笑了,“我想要信息素。”

“可你没发情……”

“我知道。”云知达不顾摩擦脆弱腺体的疼痛,抵着车垫,费力地蹭掉了颈后摇摇欲坠的抑制贴,大量omega信息素霎时冒出了头。

是熟悉的柠檬清香,掺和着丝丝甜意。

任云涧接收到了,毋庸置疑,这是omega的性暗示,alpha的本能在体内呼应。她不喜欢这种原始的本能,让她觉得自己是一头野兽,对象是个可以操的omega,就能硬起来。

“我要你。”

云知达眼波流转,尽管任云涧看不真切。

她手松了松。

这三个字,像轻飘飘的羽毛,擦过心尖,泛起无法忍受的痒:“大小姐,您真是……疯了。”

“嗯哼~”云知达仿佛很得意,歪着头,语调似蜂蜜般粘稠:“喜欢我的味道吗?”

任云涧没作声。

情话,在此刻,像枚炸弹。

“想操我吗?”

“……”

“给你打开,想怎幺操都可以,把我的逼操得一直流水,喷给你看。让你舒服,好不好。”云知达大开腿心,双臂缠着任云涧脖颈,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的耳垂。

任云涧倒吸一口冷气,心跳如雷。身下人仿佛是天生的魅魔,生涩的勾引却总是收效甚佳。

又是一记惊雷,车外,暴雨如注,哗啦啦……

大小姐抖了抖,更用力地抱紧任云涧。

闹与静的推拉。

任云涧口干舌燥,将要饮鸩止渴了。

因为不挣扎就是认同。

alpha信息素被大股大股地引出来,熟悉的情欲,一点一点蔓延开来,肉棒竖立,坚硬如铁。

“好硬,小殊,真厉害啊。”

“操……”

任云涧暗骂了句,忍不住,肉棒兴奋地颤栗,对接下来的情事表达着渴望。

她们又走到了这步。

雨没有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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