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跪在地毯上,身子光裸着,皮肤被热水泡得发粉。萧郁鹤站在她面前,手指绕过她的后颈,把项圈扣好。银色的小骨头吊坠垂下来,落在她锁骨的凹陷里,凉丝丝的。
棉绳柔软,正适合某只调皮小狗
绳子从后颈绕到身前,两边约莫等长,在脖子下方打了个结,此时红色的棉绳像一个牵引,小狗崽子还在傻乐
萧郁鹤打量了一下,在宁安身前比量了下,而后沿着第一个结往下每个一段依次又打了三个结。胸部往下的位置,以及肚脐上下方。身前的准备做好后,绳子从腿间穿到身后。
被绳子勒着下体不怎幺好受,宁安本来是跪立的,偷偷摸摸往旁边蹭,开始跪得歪歪扭扭。
萧郁鹤本打算继续,看她这样“乖”,又生了些坏心思。打了个结卡着小狗的小豆豆,把人掰正,然后才继续将绳子从腿间拉到身后,从后颈那处的绳子绕一圈。
出差这几天还得背着小狗学学“新知识”,也是委屈了包里放着的那个棉娃娃
照着记忆将绳子分开,绕回身前,依次穿过身前准备好的那几段结点,将宁安的双乳圈禁,又往下将那腰肢束缚,最后绳子绕回身后将尾巴收好。
美味的小蛋糕切好了
另一根绳子拿出,宁安两只手被递到身后,手腕交叠。这个动作让她的肩膀向后打开,胸口不自觉地挺起来。
萧郁鹤看着那挺翘的乳尖,忍住了没挑逗一番,握住宁安的手腕,绳子绕上去,缠过腕骨,一圈,两圈,三圈,拉紧,打结。宁安试着动了动手指,挣不开,但也不算太勒。
绳子从手腕往上引,与之前的绳子连接固定,萧郁鹤的手指跟着绳子一起擦过她的皮肤,指腹在肋骨侧面停了一下。宁安缩了缩身子,没躲开。绳子继续往下,在背后收紧,把她的两只手固定在腰后。
“腿分开。”
宁安把膝盖往两边挪了挪。萧郁鹤蹲下来,拿起另一根绳子,从脚踝开始绕。一圈一圈缠到小腿,拉紧,打结。然后她把宁安摁着跪坐下,大腿贴着小腿,脚后跟几乎碰到臀侧。绳子从膝弯绕过去,和脚踝的绳圈连在一起,收紧。
另一条腿也是一样。
宁安跪不住了,身体往前倾,肩膀撞在萧郁鹤腿上。萧郁鹤没躲,伸手扶住她的肩,等她稳住。现在她的两条腿都被绑着无法伸直,膝盖分开,身体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她能感觉到凉意贴着皮肤往里渗。
宁安还没反应过来,萧郁鹤已经弯下腰,一只手托住她的背,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失去平衡的瞬间,宁安下意识往后仰,靠在萧郁鹤胸前,脸埋进她的肩窝,不敢往下看。
绳子勒进皮肤的地方在发烫,手腕动不了,腿也动不了,整个人被固定成一个她看不见、但能清晰感知每一处束缚的姿态。
萧郁鹤把她放在床上,让她仰面躺着。红色的绳网贴着白色的皮肤,从手腕到脚踝,把整个人裹成一件精致的包裹。
绳子勒进皮肉的地方泛起浅浅的红,衬着那些裸露的肌肤,像某种刻意为之的画作。她的腿被分开绑着,合不拢,也并不上,阴户大敞着暴露在灯光下,粉嫩嫩地泛着水光。
宁安不敢看萧郁鹤,偏过头盯着枕头,睫毛抖得厉害。
萧郁鹤站在床边看了她几秒。然后她弯下腰,手指轻轻拨了拨宁安额前汗湿的白毛,把它们捋到耳后。
“很紧吗?”
宁安咬着嘴唇,摇了摇头。心跳声太大,她怕一开口就漏出来。
被捆的跟个粽子一样仰躺着并不好受,宁安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被身子压在床上,腿部无法伸直。萧郁鹤拿了个可拆卸的锁扣将她的双腿折到身前,用锁扣将大腿和腰侧的绳子扣好。
这样的姿势,腿部挤压着肚子,让宁安有点儿难受。但是下身就这幺赤裸的展示,羞耻心压过了身体上的不适
见她不怎幺抗拒,萧郁鹤开始了下一步
这次选的藤条是胡桃木的,很扎实,是一定得给宁安一点教训的。
见萧郁鹤拿起了藤条,宁安肉眼可见地慌了神
“想好怎幺为自己脱罪了?”
宁安脑子转了半天都没想明白,自己这三天其实很乖,哪里有什幺罪,但看着藤条到底是犯怵,蚊子一般开口:“姐姐我错了,我没有好好的听你的话”
总不能交白卷,随口说个通用答案
萧郁鹤懒得同她废话,抡着藤条就往大腿外侧招呼,下手极狠,甚至还牵连到了小腿。
突如其来的一下,宁安嗷一声就歪着身子往另一边偏,身子侧过来也就动不了了,恰巧还把腿侧完全暴露了出来方便挨揍
一道道红印子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唰唰地冒起来。
“啊,呜呜呜呜呜不…姐姐,姐姐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呜呜呜”
“你说说看”,藤条一点儿没停接着招呼,每一点缝隙都被填满,一层层痕迹堆叠
“呜呜呜呜呜呜呜kengkeng,姐姐…姐姐…呜呜”
大腿外侧疼得像是皮肉被剥开,宁安恨不得再长两个腿儿爬起来跑路,在床上蛄蛹
“姐姐…我…keng kengkeng…我不知道…”
宁安的眼泪顺着脸颊流到耳廓,使劲地摇头,好不容易翻过来仰躺着,藤条立刻换了个角度追着打过来
“想不出来就继续想。”冷峻的话语像是给宁安的呜咽叠了个buff,哭得更可怜了
大腿上有几道绳子缓冲了下击打,但似乎效果聊胜于无,萧郁鹤还指着那一小块儿地方打,不多时便出现了刮痧一般的小血点
“姐姐…姐姐…呜呜呜呜呜呜呜姐姐对不起”
宁安扭动着身子,身上的绳子因她的挣扎变得紧绷
“呜呜呜呜呜呜呜,姐姐太痛了呜呜…姐姐…呜呜…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告诉我是哪里的错误”
宁安乖顺极了,努力往萧郁鹤身边蹭,呜呜着祈求
藤条终于停了
“我在公司加班的那个晚上你在房间做什幺?”萧郁鹤拿藤条戳了戳那块刚显出来的淤青,语气平静
宁安前一秒还望着萧郁鹤,后一秒眼神就开始躲闪。
还没开口解释,下一秒,藤条就落在了屁股上
宁安觉得真的是完蛋了,眼泪继续往下淌
藤条狠狠落在小狗崽的屁股上,萧郁鹤使着劲儿不让藤条弹起,反而紧接着往下揦了一段。
这痛感跟大腿上那种刺痛炸开不一样,痛感更强而且很顿,宁安放开了嗓子就是哭
“啊啊啊…姐姐,姐姐我不敢了…呜呜…不…”
扶着床上那人的小腿,摁下了她再想翻身逃避的可能,藤条没什幺停顿,狠戾地落下,臀肉上的肿块慢慢积累,迸发一阵阵钻心的疼。
宁安无助的扭动着身子,胸口起伏着喘气,抽咽着一遍又一遍求饶、保证。
因为脚后跟还抵着屁股,所以屁股上能挨到打的地儿不算多,等到能打的部分都照顾到了,萧郁鹤这才停手。
宁安从大哭慢慢变成小声啜泣,萧郁鹤把皮拍和小玩具拿过来摆着,等她缓会儿。
等宁安差不多哭好了,萧郁鹤把她抱起,靠坐在床头,宁安被她圈在怀里,刚挨了一顿打的屁股就这幺结结实实的坐在床上,宁安刚收回去的眼泪又飙了出来。
萧郁鹤找出了那晚宁安存的那些视频,放在一旁播放,小心眼儿的只让宁安听个声儿,不让她看别的女人
听着一旁手机里传来的呻吟,宁安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骨节分明的手在绳间游走,绳子被收得确实有些紧了,小狗挣扎得太厉害。
震动小玩具被打开,抵在小狗张开的阴户,那处绳结沾了些水渍,小豆豆已经硬挺了,从绳结下调皮地探出。
等级调高,抵在绳结上,震动传到阴蒂,小狗也要抖三抖
宁安哼哼着擡头想用鼻尖去蹭萧郁鹤的下巴
手机那头已然浪叫着到达了高潮
绳结完全被淫水沁湿,看着小狗马上要到了,萧郁鹤将震动调小,调小,直到完全停止。
宁安不满地哼哼,拿脑袋要拱萧郁鹤的脖子
一个响亮的巴掌删在了阴户,沾了水渍的手掌捏着宁安的下巴把她的脑袋掰正,禁止撒娇
宁安很不解,下一秒萧郁鹤饶有兴味地开口“犯错了还想要奖励?好好记住今晚,小狗崽”
十二点已过,这才刚刚开始。
阴蒂酥酥麻麻的感觉简直令人上头,每当宁安蜷缩着脚趾想要高潮的时候,那震动就会戛然而止。如果还敢挪动屁股想要往绳结上蹭,就会收获毫不留情的小巴掌
经历了快半个小时的反复折磨,萧郁鹤起身帮她解绳子
棉绳从宁安手腕上松脱,绳子滑过皮肤,留下一道不浅的勒痕。宁安的手指动了动,血液重新流通的感觉让指尖发麻,她攥了攥拳,又松开。
小腿上的绳圈被拆开的时候,宁安的腿已经僵了。腿直不起来,萧郁鹤托住她的脚踝,慢慢把腿放平。宁安嘶了一声,皱着眉,小腿肚子上压出一道道红印,像被细棍子抽过一样。
所有绳子都解完了,散在床上,棉绳缠成一团。
宁安平躺着,手腕上有一圈一圈的勒痕,有些泛着红色,从腕骨蔓延到小臂。
胳膊肘内侧的皮肤薄,绳子在那里留下了更深的印记,像被人用力握过。肩膀到胸口,绳子交叉的地方,皮肤上印着菱形的网格,一格一格,粉的,红的,有的已经开始微微泛紫。腰侧两道斜痕,顺着肋骨的弧度往下走。
她的腿分开太久,合上的时候膝盖内侧的皮肤被勒出两道深痕,大腿根部的红印最重,绳子在那里绕了好几圈,勒得紧,现在变成了一圈一圈的环,像戴了一副摘不下来的镯子。小腿肚子上压痕交错,脚踝骨节突出,磨得有点发肿。
宁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两粒小小的凸起被勒得发红,比平时肿了一点,碰一下就发痒。她拿起被子的角角盖住脸。
萧郁鹤坐在床边,没有马上起身。她看着那些印记,从手腕看到脚踝,目光很慢,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宁安被她看得浑身发烫,想蜷起来,腿却酸得动不了。她伸手想去挡一下胸口,被萧郁鹤握住手腕,仰面按回床上。
小豆豆还有些充血,绳结磨擦着幸好还没破皮,萧郁鹤打算先让它缓缓。
食指于中指慢慢从穴口探入,就着那张小嘴流出的水,轻而易举得整根没入。
宁搂着萧郁鹤的脖子,讨好地亲吻她的嘴角,肩膀悬空让她像是挂在萧郁鹤身上,有些累,体力还没恢复过来。
身下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碾着那令人着迷的点来回蹭
“嗯~姐姐,快~一~点~”宁安眨巴着眼睛,期待地看着萧郁鹤。
那动作从深入到底慢慢变成了深深浅浅,而后又逐渐减慢,最后甚至称得上是敷衍的拂过
等宁安眼里的灼热慢慢散去,萧郁鹤又拿起那个二指粗的按摩棒开始下一轮,依旧是猛烈攻势,而后慢慢停下。按摩棒在临界前一点点抽出,不顾小主人的挽留
宁安偏开脑袋赌气不再看她,“哼!”
“熬夜,还偷偷看小黄片,屡教不改,这是你该的。”萧郁鹤抽出手,在宁安的小腹上擦拭水渍
凌晨一点了,宁安有些困,正吧唧着嘴小声抱怨,突然被人翻了过来
萧郁鹤拿着皮拍开始给她回锅
小狗崽子一下就清醒了,双手捂着屁股就开始挡,拍子照着手背就打下去,打到她收回为止
“嗯~哼哼哼…为什幺…哼哼哼”宁安把脑袋埋进被子里抗议
臀浪一阵阵,那片肉已经有不少发紫的小块儿了。皮拍开始给周围慢慢上色,时不时再给那早已肿高的地方来个暴击
宁安好几次想撑起身子,都让拍子给生生打了下去。
整个臀面都被染红,责打这才停下。
把宁安抱过来,那小片床单都让她给哭湿了,鼻涕眼泪混了一片儿
拿了张纸给小狗擦眼泪,小狗一把抢过纸巾就要自己擦,脾气还不小。
宁安又被圈了回来,乖乖坐好,被勒令张开双腿。屁股还在叫嚣着,小穴却早已饥渴难耐。中指重新摁回阴蒂,与食指一同揉搓着,指腹柔软,上下左右来回打转。
小狗子掉进了蜜罐子一样,要喝醉了。红着脸,又不敢说话,生怕她再次停下。
感觉到阴蒂在指尖慢慢变硬,手指开始转用指侧,稍有些硬的角质与修剪圆润的指甲边缘一起,在阴蒂头上轻轻的抠弄着
更为强烈的刺激冲刷着宁安的神经,指尖时而在阴蒂的两侧逗弄,时而绕着阴蒂前端或者尾巴打转。截然不同的几种爽感马上就要将宁安送上云端。
没忍住的一声轻哼,那手指不再动弹。
动情的眼泪从眼底滑落,宁安的祈求最终还是没有效果。
小狗爬到一边不理人,实在是太困,迷迷糊糊地开始打瞌睡。已经一点半了
萧郁鹤订了好些个闹钟,每半小时一个
宁安被拽了回来趴在萧郁鹤腿上,屁股上又挨了一顿巴掌,从屁股到大腿内侧外侧,巴掌混着皮拍落下,脑子里一团浆糊,哭声不断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被放回床上,没多会儿便睡着了。
才过了一会儿,闹钟铃声响起
小狗又被叫起来,如此循环往复,要不然就是一顿打,要不然就是求而不得。无论宁安怎幺求饶,萧郁鹤依旧只有一句:“好好记着”
阴户甚至挨了好几下皮拍,甚至到后来,宁安在短暂的睡梦中听到铃声,已经自觉的哭哭哒哒起来趴好,挨艹,或者挨揍。
直到早上七点,最后一次寸止结束,小狗依旧没被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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