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本就日短,一番酣畅的白日宣淫后,已近黄昏。
明帝将昏睡过去的柳盈抱在怀中,在她屁股下垫了方锦帕,分开双腿,以两指撑开红肿肉洞,让那花心深处的浓精缓缓流出。
肉壶里不知吃进多少龙精,光是锦帕都用了四五条,才将将流干净。
明帝又将指头插进去抠挖,才挖了两下,昏睡中的人儿就颤声惊叫,扭着屁股,娇声喃喃,连说着不要了、要肏坏了。
分明是刚才被肏得狠了,这两句话说多了,便牢牢记住了,人还昏迷着,却已自发地娇声求饶,扭臀夹屄,讨好肉穴里的淫客。
明帝被美人骚态弄得欲念又起。只是这小淫屄方才教大棒子捣得厉害,现下肿胀如桃,两瓣嫩红小肉唇
绷得油亮亮,底下的肉洞更是软烂滚烫,张着嘴儿不住吐精,眼看就要被肏得不中用了。
明帝心生怜惜,放过底下的小嘴儿,将人放平在榻上,大手将两团肥乳拢做一团,粗紫的肉刃插进两乳之间,挺身肏干。
柳盈本就生得冰肌玉骨,两团肥乳更是滑腻如脂,将粗硬肉棒伺候地无比舒爽。
更不用说眼前这销魂的画面。
黑紫油亮、鸡蛋大小的龟头,在雪白肥乳间进进出出,撞得乳浪翻飞,红肿的乳头剧烈抖动。
昏迷中的美人却浑然不知自己正被淫玩,恬然地安睡着。
明帝越发兴起,硕大囊袋将雪乳打得啪啪作响,抽插之间,更故意将鹅蛋大小的龟头顶入酥软红唇,享受美人无意识的舔舐。
抽插数百下,肉棒上筋脉一阵大跳,龟头发麻。
明帝低喘一声,陡然在软嫩小嘴里深操数下,而后啵地一声拔出龟头,激射出好几股滚烫浓精,喷了她满脸。
待欲念稍平,明帝这才抱着人去浴池中清洗。
椒房殿的浴池引了宫外的温泉水,冬日里仍旧热气腾腾,温暖如春。
明帝靠着池壁,将柳盈抱在怀中,与她赤裸相接,温柔地为她净身濯发。而后擦干身子,套上亵衣,将她抱至锦榻上安寝。
夜至亥时,小宫女进来剪灯芯,心下好奇,偷眼向床榻觑去。
余光中,陛下靠坐外侧床头,手中拿着一卷书,却久久不翻页。
小宫女绕到另一侧,啪嚓剪断灯芯,烛光登时大盛,将床帷间照得更加清明。
原来不知何时,陛下的视线已从书卷上移开,落到了身侧睡得香甜的皇后娘娘身上。
烛火融融,落在陛下惯来冷峻的眉眼,竟也难得地显出了几分温柔。
转眼到了腊月廿三,宫中行祭灶之礼。
帝后拈香送灶,以糖饧黏住司命之口,祈他上天言些好话。待燎火燃起,便是小年已至,年关也徐徐铺开。
小年过后,柳盈便忙起了除夕夜宴诸事。
六宫筵宴、宗室赐席、祭器礼器的点检,一桩桩都疏忽不得。
她本就受前朝弹劾,这回更想着不能落人口实,便日日按着章程调度,不敢有半分疏失。
只是自不知何时起,身子便有些不妥,时常一阵虚乏,稍费心神便头目发沉。
前后召了两三回御医,所言皆是劳累所致,身子并无大碍。柳盈便也放下心来,不再理会这病症。
及至除夕当夜,紫宸殿灯树千重,火树银花绕遍御筵。
宗室、命妇,以及明帝钦点的文武重臣依次入席,丝竹声徐徐而起。
常山王位列帝后二人下首,身着暗红缎面的织龙吉袍,起身举杯,恭声道,“愿陛下、娘娘福寿绵长,四海咸宁,岁岁今夕。”
语罢,他一饮而尽,将酒杯倒转,示意杯中酒已一滴不剩。
明帝含笑回了一杯,“贤弟有心,朕与皇后同饮此杯,共迎新岁。”
百官面前,柳盈只得也斟了半杯酒,笑着回道,“借皇弟吉语。”
语罢一仰头,将酒饮入腹中。
常山王坐回下首,余光却忍不住追随着她。
这椒柏酒味辛性烈,酒一入喉,她果然呛咳起来,两颊浮起红晕,唇瓣润泽,竟有种不胜娇弱的艳色。
常山王见皇兄擡手抚拍着她的后背,又拿了帕子为她细细擦拭,心中既觉松了一口气,却又有说不出的失落。
他强自移开视线,不觉间,眼神落在了斜对面的贵妃身上。
这一看之下,常山王顿时眉心一凝。
只因贵妃望向皇后娘娘的眼神,有一瞬间,竟似有着说不出的怨恨憎恶。
可几息之间,那怨恨神色又尽数消弭,快得几乎让他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贵妃温婉一笑,似乎毫不记恨皇后给她安排在下首偏僻的角落里,落落大方地起身行礼,莲步轻移,先捧一杯酒给明帝,又转身注满酒液,捧到柳盈面前。
“皇后娘娘持礼周全,实在令人敬佩。臣妾敬娘娘,愿娘娘岁岁平安。”
柳盈暗地里瞪她一眼,只觉字字挑衅,好不中听,恨不得立刻撕了这幅假面。
因此只皮笑肉不笑地回了句“借你吉言”,而后才接过她手中酒杯,浅饮一口。
静贵妃笑了笑,退回原位。
柳盈将酒杯搁回案上,而后又有几个命妇过来寒暄,俱都吃过杯酒。
随着宴乐渐浓,她脸上却渐渐失去了血色。
起初只是觉得眼前灯火有些晃眼,她擡手揉了揉眉心,想要强撑着坐直身子,不料那阵眩晕来得愈发猛烈,眼前的人影、灯影俱都模糊起来。
明帝侧首看她,见她神色不对,低声问道,“盈盈?”
柳盈张了张口,尚未答话,手中酒盏便先一步跌落在地,发出清脆一声响。
她身子一软,竟直直朝一旁倒去。
明帝脸色骤变,伸手将人一把揽入怀中。
“盈盈!”
这一声唤得又急又沉,殿中丝竹笑闹声戛然而止。
柳盈双目紧闭,面色苍白,整个人软软倚在明帝臂弯里,竟是半点反应也无。
“传太医!快传太医!”
明帝一手托住她的后背,一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方才席间的从容笑意早已荡然无存。
下首席间,常山王遽然起身,膝前的桌案被他带得一晃,酒盏倾倒,酒液洒了一地。
他却浑然未觉,只死死盯着帝王怀中那道身影,脸色霎时变了。
明帝哪还有心思管他,擡眼扫过众人,沉声道,“今夜筵席到此为止。无朕旨意,谁也不许擅离。”
说罢,便将柳盈打横抱起,大步往内殿而去。
直到殿门在众人眼前重重合上,席间已不复方才的歌舞升平,众人面面相觑,惊惶之色渐渐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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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世界将近尾声啦,下一个故事你们想看世界二还是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