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干嘛愁眉苦脸的啊,今天没什么工作还以为你会很高兴呢?」
「还不是因为这些蠢东西?」
午后,在辛德的书房里,空闲的雪贝侧坐在他的书桌上,低头检视桌上的文件。一般而言女仆不应该这样坐在主人的桌上,不过辛德不在乎这种小事,不如说能近距离看雪贝的腰腿曲线他也很满意。
桌上乍看之下布满了履历,充满了大头照和个人经历等等,但细看的话,就包括了许多私人资讯,包括兴趣、财产、所属公司,还写着想对辛德说的话,上头写满了各种毛遂自荐的言论,甚至还有十分私密的照片。
「噢──老爷又在逼婚了啊?」雪贝随手拿起一张吐舌,用眼角余光紧盯辛德的表情。「这种事情好像从你大学的时候就有了啊,怎么样,想结婚了吗?」
「一点都不想。」辛德意兴阑珊的看着这些资料。「不都是企业联姻吗?也许里面也有真的对我有感情的人吧,但我对其他企业的千金没什么兴趣……只能全部婉拒了。」
「也是呢,谁受的了需要紧迫盯人才愿意工作的丈夫啊?」雪贝带着笑意说道,一派轻松地放下手上的纸张。
「什么啊?请说这是玩乐和事业兼具。」辛德没好气地说道,就在他要收起资料时,突然注意到一位不论身材还是气质都深得他喜好的照片。「嗯……」
「干嘛?」雪贝挑眉。
「如果一直不选一个人结婚的话,这种事情会一再重复,也许趁现在选一个人来当老婆能够趁机一劳永逸。」辛德喃喃说道。「如果只是做爱的话,平常不黏在一起我还能接受呢──」
「啊?」雪贝抽起那张照片,低头仔细端详。「……矮个子又是爆乳,你就喜欢这种的啊,要说的话应该是我更合你胃口吧?」
「当然啊,妳不是早就知道妳是合我性癖的类型吗?」辛德微微皱眉,总觉得雪贝今天的情绪有些奇怪。「但这又不一样,我是在说,如果要讨一个老婆堵住别人一直送千金过来媒合,那选这种的不错嘛。」
「哦──是吗?」
雪贝放下纸张,手撑着桌面,将身体转进辛德的办公桌内,一下子就踏进他的双脚之中,弯下腰来,丰满的乳房随之垂下,深深的乳沟暴露在辛德面前。
「妳干嘛?」
「一般的女人哪会替你做这种事?谁受的了看着女仆的身体硬成这样的老公啊?」雪贝的红色双眸鄙视又挑逗的看着辛德,指尖在他的裤档划过。
雪贝一百三十六的身高和辛德高达一百九的体格差距,使得就算辛德坐着,雪贝稍微弯腰胸部就能碰到裤档。尺寸骇人的性器逐渐胀硬,在雪贝轻轻拉开拉链时弹了出来,正好卡在雪贝的下乳缝中。
「妳跟那些深闺大小姐比什么啊,论淫荡当然比不过妳啊?」
辛德虽然不知道雪贝为什么突然这么做,但送上嘴的肉没有不吃的道理。厚实的双手手掌从侧乳挤压,把雪贝的粉红旗袍女仆装挤压的凌乱,狠狠地搓揉,让柔软的胸肉蹭着胀硬的性器,服装和绑带式胸罩的绑缚让胸部更加集中,蹭着性器。
阴茎的前端从乳沟中探出头来,在雪贝软嫩白皙的乳房中进出,雪贝露出妩媚的表情,扭动着上半身让辛德玩弄她乳房的同时胸肉也不规则的磨蹭阴茎,带来更无法预期的快感。
「哼嗯,她们肯定无法对你做到这种程度吧?」
雪贝低下头伸出舌头,吸吮舔拭着在乳沟进出的前端。每当性器往上顶时,挤过胸部、感受着乳压探到上头,再感受着被吸吮、灵活舌技沿着冠状沟打转的快感,辛德胀硬的阴茎一下子就濒临缴械,开始一抖一抖地发颤。
注意到这一点的雪贝立刻把头压低,用深喉挤压着性器用力吸吮,口腔内侧紧紧贴着性器,将白浊榨取出来。
辛德将大量的液体灌进雪贝的嘴里,雪贝熟练的吞咽,用舌头缠绕着刚发泄完的前端,一边吞下液体一边替辛德清理,过量的液体从嘴角溢出,当雪贝吐出性器后,煽情的用舌头在辛德眼底下继续舔弄,并拨开胸肉让他观赏精液沾在泛红乳沟中的模样。
「妳今天怎么特别来劲啊?」
辛德边说边把娇小的雪贝抱起,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腿上。雪贝的双腿擡起靠在扶手上,让腿部大开,露出大片白皙的大腿,单薄的内裤已经被湿气浸透,穴口蹭着持续胀硬的阴茎,一颤、一颤的性器蹭着她的下腹部。
「呼,反正今天很闲嘛?」雪贝说道,上半身的衣物因为刚刚的乳交凌乱不堪,裸露出柔软的乳房。「你结婚的话就没办法跟女仆长的我做这种事了吧,纳多无聊啊。」
「原来是担心我结婚啊,吃醋吗?」辛德笑着说道,用双手揉捏她的胸部,用手指将乳尖从凹陷的乳晕中掐出,用食指和拇指捏压乳头搓揉。「没了我妳还可以跟执事或是其他男人们玩啊?」
「唔嗯、哈啊……!」雪贝发出娇喘声,轻轻吐舌。「谁会为了你这种人吃醋啊……唔,其他人又不一样……哈啊……!」
雪贝扭动着腰,让胸肉蹭着辛德的手指,并用穴口摩擦阴茎。
辛德抱着她的腰往上擡,将性器抵着穴口,把雪贝往下压,性器狠狠地顶在子宫颈周围,撑开了娇小身体的紧致肉穴。
「哈嗯……呼……别人可不能这样满足我呢……!」
雪贝一边娇喘呻吟一边露出陶醉的表情,脸颊白里透红,红色眼眸中满是情欲,平坦的腹部被插凸了煽情的痕迹,能看出阴茎在里头进出的轨迹。
「就因为这种事情黏我黏这么紧啊?那我作为主人应该好好满足女仆长才对啊。」
辛德厚实的手一次把玩着两边的乳房,柔软的胸肉在他的手掌溢出,丰满胸部的汗珠映衬着发情的樱色,辛德抽插的速度和力道都加大,让矮小的雪贝在他身上起起伏伏,爱液从交何处迸发出来,沾湿了两人的大腿。
「呼、呼……」雪贝的余裕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发软的恍惚,酥麻的快感不断从胸部和肉穴中传来,让她偏着头瘫软在辛德的身上。
辛德空出的另一只手来回抚弄着雪贝的大腿内侧,从膝盖到根部的软肉,一处都不放过,在抽插了好一段时间之后,他突然用手掌的掌根压在雪贝的阴蒂周围,激烈的震动揉压,让快感传遍阴蒂的每一处,直达肉穴深处。
「唔嗯、哈啊……!」
雪贝发出激烈的喘息声,颤抖着达到了高潮,大量的爱液从交合处迸发出来,沿着椅子滴落在地上,身体随着高潮的余韵抽搐,整个人发软颤抖,肉穴紧缩使得腹部的凸出更加明显,子宫颈的软肉饥渴地蹭在前端上,不规则地蠕动贴在阴茎上,肉壁的抽搐和子宫颈的缩放使得阴茎前端有着强烈的吸吮感,让辛德再次缴械,对准子宫口放出大量的精液。
「哈啊……呼啊……嗯……!」
雪贝恍惚的仰着头吐舌,绯红脸颊上都是汗水,恍惚的眼眸失焦,在被灌入精液的同时再次达到高潮,连绵不断的快感冲击着脑门,胸部也随之荡漾。
就算泄精了也还没有结束,辛德凭借着身高差距和壮硕的身材,用双手穿过她的液下,用力从侧边抓握住胸部,把胸部和腋下作为施力点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柔软的胸部随着手指的挤压变形。
在两人动作的时候,那些大小姐的个人资料被扯到地上,办公桌上和地毯散乱着纸张。
「呜、哈啊……又来这种把别人当道具的恶趣味……」雪贝喃喃说道,阴茎顶在她的双腿根部中间,刚刚高潮的爱液还在滴落。
辛德就这样把雪贝当作人偶般腾空插入,让雪贝全身的重量压在性器上,抓着她来回上下移动抽插。
「哈啊……!」雪贝张嘴吐舌,失神的娇喘。
倒是辛德想着雪贝说的话,表情比平常还认真一些。
「我说啊……」辛德低下头说道。「按照妳刚刚的说法,由妳嫁给我不就好了吗?」
「咦?」
辛德突如其来的问句让她整个人从情欲中回过神来,满脸胀红,那表情仿佛白发都会沾染上绯红。
「突然之间说什么啊,你、你不要突然说奇怪的话啊!」
「妳跟我是同一间私立大学出来的,那间大学可不是谁都能上,没有关系进不去,那我们应该都出身名门吧?这样的话老头子应该也会接受……而且是妳的话我们就不用改变生活方式了。」
辛德说话的同时还不忘继续抽插,已经被这个话题冲击到说不出话的雪贝还要承接着从下往上的快感,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不断轻抽。
「呼、哈啊,不要讲得这么简单啊……唔、啊……!」雪贝慌乱地说着。「我怎么可以嫁给你这样的人……?」
「是吗?难道妳不想替我生个孩子好好过日子吗?」辛德刻意地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他一时之间还没有意识到恋爱那方面的情感,只是对于雪贝的动摇感到有趣。
「生、生孩子……唔、哈啊!咿!」
雪贝身体的敏感度好像一下子增加,肉穴整个抽紧紧咬,乳尖挺立,腾空达到了高潮,身体蔓延着发情的粉红色,睁大的红色眼眸中流下生理性的泪水,慌张的在半空中挣扎,但只是徒劳,反而扭动使得肉穴深处在半空中被更加搅动,快感更加蔓延。
「哈啊、唔啊……哈嗯……跟你、我……唔、哈啊……!」
辛德感觉到了肉穴的紧缩,几乎是要把性器箍在里头,他使劲抽插,书房内回荡着拍击声和雪贝不成字句的细碎呻吟叫喊。
辛德再次射精,将大量的精液灌进雪贝体内,由于插的又深又用力,肉穴又紧缩,无处可去的精液都灌进了子宫内,让平坦的腹部微微股胀。
「哈啊、哈啊……呼啊……」
「呼……」
辛德重新坐回办公椅上喘气,就算是精力旺盛的他站着做爱还是很耗费体力。当性器抽出时,还在高潮余韵中缩放的肉穴一时之间还将体液锁在里头,过了好一段时间才放松、汩汩流出。
雪贝侧坐在辛德的大腿上,侧着身子将热呼呼的脸颊靠在他的胸膛,低着头慌乱的不敢言语。
而辛德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感到尴尬又不知所措,倚靠着办公椅上不说话。
「……」
「……」
两人沉默了很久很久的时间,久到太阳西沉。即使有人入房也没有改变姿势。
两边都想打破沉默,但不论是辛德低头,还是雪贝擡头的时候,两人一对上眼就说不出话来,只好继续僵持。
「主人,我来送晚餐──你们搞什么啊?」
送餐的主厨沁香终于忍不住皱眉说道。
「我下午送点心的时候你们就是这样了吧?吵架吗?不管如何,把我准备的点心放着不吃是大罪。请赶紧把衣服穿好去洗净身体用餐,雪贝,妳如果再在这里浪费时间,餐厅的餐点我可不会帮妳留下。」
「啊啊、好。」
「我、我知道了。」
在沁香离开后,雪贝这才从辛德的大腿上跳下来,作势准备离开。
「等一下,」辛德感觉口干舌燥。「今天做爱时说的话题──」
「主人,」
雪贝转过头来,眼眸从下往上勾,又是娇羞,又是生气,错综复杂的情绪写在她的脸上。
「你要讲这个话题的话,要真的、真的、真的很认真的说,我才要听哦?你做好准备了吗?」
「唔。」辛德吞咽了一下口水,从没这么狼狈过。「我、我知道了,我不会轻易的提起。下次,我会准备好再说。」
「……哼嗯。那样很好。」
雪贝撇过头,看似掌握全局,表情却在辛德看不见的地方整个崩塌,心动不已、无比动摇的满脸通红。
下次?什么下次?雪贝在飞速地心中想着。到底是什么意思?所以不是说着玩玩的?还是要认真的跟我澄清是开玩笑的?到底什么意思?啊啊,我干嘛装酷说什么要准备好再讲,现在说清楚啊!呜,我、我也动摇的太夸张了吧,到底怎么搞的啊我!
雪贝用小跑步赶紧逃离书房,用力甩上房门,留下尴尬的辛德。
「……啊啊,我说错了什么是吗?不对,全部都错了,我怎么在这种时机讲这种话啊,我是蠢蛋。」
辛德喃喃自语道,摊在椅子上,用双臂遮住眼睛。
雪贝啊……好像真的该好好思考了啊……!辛德心想着。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