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厚爱(孟沈H)

从前她说过许多谎言,夹在柔情蜜意里头,其实早就变了质。那些曾经的幻想都是真的,只不过,当时的他们哪有明天可言?可世事无常命运捉弄,他们颠沛流离兜兜转转,还是遇见了彼此得以重新开始,那幺,就别再辜负剩下的时光了。

沈之衡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深深地看着她,看着这个让他痛了四年、念了四年、如今又让他欣喜若狂的女子。然后,他缓缓低下头,抵着她的额头摩挲着,柔声回应道。

“好。”

“玉娘,从今往后,生死荣辱,天涯海角…”他捧起她的脸,望进她泪光盈盈的眼底。“我们,再也不分开…”

最后一个字的音节尚未落下,便被一张温热的唇堵了回去。孟可玉踮起脚尖,用尽全身力气般吻住了他。那些压抑多年的痛楚与回赠,愧疚与爱意,都因为这个誓言而决堤出来,将两人彻底淹没。

纠缠着的脸庞依旧是热泪交织的,融合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沈之衡闭上眼,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温柔缱绻,也肆意掠夺痴缠不休,直到两人都因缺氧而微微晕眩,才得以稍稍退开。

“对不起…”孟可玉额头抵着他的胸膛,哽咽着,终于将迟来的亏欠说出口。“之衡…对不起…”

为她当初的欺骗与逃离,也为这四年的安稳与缺席,为他独自背着遗恨艰难求生,更为重逢后,他一次次的克制与成全。

“没事的…玉娘…”

沈之衡只是紧紧拥抱着她,将她的脸往心脏处贴近,近到再也没有距离。这四年,他的确怨过也恨过,可是,在黑夜尽头与生死边缘,将他包围的,始终是对她的想念。

想她有没有成功逃离出去开始新生活,想她一个弱女子要如何在这世道容身,想她会不会被恶人欺负,想她是否已经忘记他而找到了更好的人。

这些痛苦与煎熬,一步步支撑他走到现在,他早就不恨她了。甚至,在重逢的一开始,他是庆幸的。庆幸她仍然鲜活,也庆幸那般绝望的眼神再也没有出现过,更庆幸他们之间,再也没有那道所谓“伦常”的天堑,才得以在这个时刻,毫无顾忌地彼此相拥。

“玉娘,都过去了。”

头顶传来的声音低沉沙哑,温柔得一如从前,孟可玉他怀中擡起头,看向那双深邃包容的双眼,只觉得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已经酸麻得不成样子。

她知道,无论她做什幺,最终都会得到他的谅解。

孟可玉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挣开时,眼中不再悲伤,而是拥簇着灼热的火苗。她抵着沈之衡的胸膛将自己退出来些,随即拉起他的手,牵着他,向内侧那张卧榻的方向一步步退去。

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仿佛在进行某种郑重的仪式。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他,眼中春意盎然,闪烁着无从抗拒的诱惑与邀请。

沈之衡没有抗拒,任由她牵引着,坐上了微凉的床沿。接着,孟可玉便欺身过来,捧着他的脸,俯身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充满了温柔与生涩的探索。她的舌尖轻轻描摹着他的唇形,带着爱意虔诚青涩地引诱着他。沈之衡几乎立刻便给予了回应,手臂环住她的腰肢紧紧按向自己,与她厮磨着,仿佛瞬间回到四年前那个初次相拥的夜晚。

在唇舌缠绵的间隙,孟可玉同那次一样,双手滑落到他的颈间,挑开衣襟将他的衣衫件件剥落。接着,她的吻顺着唇角往下,滑过滚动的喉结,来到已经暴露在空气中的胸膛之上。

历经四年磨难,他的身躯早已不是当年的白皙书生模样,变得精壮强悍,却也伤痕密布。胸口、锁骨下方、甚至蜿蜒到背部,纵横交错浅淡不一,孟可玉鼻头酸涩,但还是决然地吻了下去。

从锁骨下方开始,一点点印在那些凹凸不平的肌肤上,轻柔地安抚舔舐那些创伤,仿佛想穿透皮肉,慰藉他那颗同样伤痕累累的心。

疼吗?当然是疼的。

她不敢多问,只细致认真都吻着那些划痕,只是在贴近腰腹时,身躯骤然一腾空,整个人天旋地转,随即倒在了微凉的棉被之中。

“够了…”

那些濡湿灼热的触感,由胸膛一路窜至身下最火热的地方,沈之衡的声音沙哑着,极快地俯身下来,给予她一个更深入更绵长的吻。

能得她如此厚爱,已经足够了。

向下贴近的身躯是那幺柔软,那而巨物抵达的位置更甚。沈之衡在拥吻的间隙,急切地将她单薄的纱衣褪去,那两团莹白的乳肉,才刚触到空气便落入他手中。

手掌的温度灼热,又带着薄薄的茧,动作堪称急躁,将胸前可怜的嫩肉肆意揉搓。孟可玉从唇齿溢出一些轻喘,那些急切带来的细密刺痛中,更多的是从身下涌上来的酥麻电流,像是在啃噬着她的花穴,让她忍不住渴求更多。

她的身体,一直是喜欢他的,才一点点触碰,花心就已经泛滥成了灾。她主动擡起腰身,让他们之间贴得更紧,又靠那根傲立的物什更近。她迫切地想要吃那根东西,迫切地想要被它填满,把她带到云端上去。

“之衡…”

她难耐地扭动腰肢,睁着水光迷离的双眼,无声地渴求与催促,也将沈之衡本就勃发的欲念再次膨胀。他不再迟疑,极快地将两人身上最后的遮挡除去,分开那细长的双腿,寻到那早已汁水四溢的花穴,沉身挺了进去。

“嗯…”即便早有准备,但是整根没入耻骨相连的瞬间,一些突兀的胀痛还是从内里涌了上来。孟可玉短暂的惊呼了一声,随即又被一张唇封住了声。

“玉娘…”沈之衡双手撑在她肩侧,缓缓挺动腰肢抽动着,尽量内里绞得他几乎要缴械投降,但他仍然低喃着浅浅吻着她,一点点让她接纳他,适应他。“放松…”

“嗯啊…”在他缓慢的抽动中,似乎从他无意触到某一块软肉开始,那股疼痛迅速被一股酥麻替代,她的呻吟也就变了调。“之衡…那里…”

孟可玉迫切地伸出双手环上沈之衡的脖颈,同时,主动擡起腰肢,迎合着他逐渐加快的顶弄,越来越多的舒爽从脚间荡了上来,灼热了她的全身。

“再…再快一点…”

她被那股微小的情潮裹挟,顺着自己的心思无意识地催促,实在不知道这句话,对于一个苦苦支撑的人来说,杀伤力有多大。几乎是在她话音下落的瞬间,那上头的人便离了唇,随即以极其凶狠的力道箍住她的腰肢,开始了疯狂的肏弄。

“啊啊…嗯啊…”猛烈而密集的撞击,次次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以双腿为中心爆开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持续不断地冲上晕眩的脑袋。孟可玉被撞得剧烈摇晃,只能仰着脖颈破碎地呜咽着,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唔…慢点…慢点…”

只不过,她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

过年四年的爱与痴终于可以得以释放,沈之衡放任自己将她一次次抛上又落下,也放任她呜咽求饶又继续。

关于这个迟来的夜晚,他还有好多的话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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