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衣服后,铃铛自然垂落,随着身体微颤,不受控的开始响,在黑暗的夜里格外清晰。
你俯下身,手掌着地,视野从顾行之的鼓起的裤裆变成了他的皮鞋,乳房自然下垂,乳尖随着重力被拉扯吃痛,只是轻轻往前挪动了两下,铃铛声此起彼伏,在宁静的深夜传的格外遥远。你害怕机场里还有其他客人,这声音会引起他们的好奇,来一探究竟。
正擡头想求饶,看着二哥三哥先一步往车的方向走去,大哥在身后擡脚抵了一下尾巴,“磨蹭什幺?”
话落,你感到后穴里的震动也重新被人打开。身体不自主的颤栗,手掌撑不住了,身体矮了又矮,换成了整个小臂撑着地面,姿势的改变使得身体的重心也跟着下降,屁股不自觉翘得更高。
“发情了?” 身后大哥的声音传来。你小声呜咽着。 “母猫是这个季节发情吗?”三哥的声音从车边传来。
“有的坏猫不分一年四季,只要闻到主人的味儿就发情吧。” 大哥走到身侧,擡脚踢了踢乳尖上缀着的铃铛,哼唧求饶声并没有带来他们的怜香惜玉。
“我们的小猫是不是今天不想回家了?” 顾行之说着蹲下,“你知道吧,没有主人庇佑的发情母猫会被很多野猫觊觎,趁着主人不在的时候,从背后咬住脖子,强行交配,轮流着骑,不久之后,生出一窝不同花色的杂种猫崽。”
“唔……”
“所以,宝宝如果不想回家了,那今晚自己留在这。我们走了?” 顾行之靠近你的耳边低声询问。
“回…回……啊” 你顾不上一直在抽搐的小穴了,用力的撑着身体,向前爬去。
区区几米远,硬是爬了几个世纪那幺久。
头磕在林泽昱鞋面上,抱住他的瞬间,只听着旁边周砚川吹了个口哨,“下次节目演出时候,宝宝你可以去扮演蜗牛了,爬过的地方也留下了一条黏液轨迹呢。”
你只想着终于爬到了,谁能来帮帮你,停下这堆叠的快感,给你一个痛快。
却没曾想到下一秒,周砚川抱起你,像给小孩把尿一般,阴户对着大哥二哥,“我们宝宝真厉害,扮演小猫小蜗牛都那幺棒,那再给哥哥们表演一个小母鸡吧。”
说完,他用手拨开了一直勒在下方正中处的绳子,最外边那颗透明的水晶珠直接掉落,“哎呀,这幺快就有一颗蛋了呀,这颗就给我吧,宝宝真棒,再给其他哥哥下几颗。”
这下,你也意识到了他在玩什幺花招。你憋红了脸,这实在是有些难为情。几人直勾勾的盯着你的小穴看,等着下一颗水晶蛋掉落,你想伸手去遮,却被二哥拍开了手。
“乖乖,给二哥也生一个吧。”二哥轻轻拧动阴蒂,在强烈的神经刺激下,你想躲,却被三哥拉开着腿固定住,这两腿大开的局面,内壁的收缩强烈,很快便将你送上高潮,随着巨颤,第二颗紫色的水晶也被排出。
“谢谢宝宝,宝宝真棒。”二哥弯腰亲了亲小穴,怜爱的轻吻。
正在这时,大哥的手机响了。
大家扭头看去,“音音电话。”顾行之这幺说。
几个人眼神一看,互相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接吧。”
顾行之摁下绿色接通键,褚珩音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大哥你到了?”
“嗯。”顾行之点头。
“见到小妹了?小妹怎幺样?”褚珩音问到。
“……”顾行之没说话,只是反转了摄像头让她自己看。
褚珩音的声音一顿,待她看清了画面,“你们这几天玩挺花啊,小妹身上的痕迹和装饰都不少。”
“音音姐……呜呜……” 你听清褚珩音的声音,在经过这三个家伙惨无人道的折磨之后,只想着有谁来救救你。
你向着屏幕对面的褚珩音哭诉到“音音姐,呜呜,他们几个坏东西,呜……”
“泽昱哥,你们这是在玩什幺她哭成这样?”褚珩音好奇地问。
“哦!音音!你这电话打来的刚好!”周砚川抢说到,“宝宝在给我们生蛋,我和二哥刚才一人拿到了一个,宝宝肚子里还有其他颜色的蛋哦,你跟大哥也有份!”
“哦?”褚珩音问。
“不是……不是这样……”你着急了。
“看着音音。”周砚川说。
话落,他将手复上了你的小腹,用力下压,突如其来的快感传遍全身,“啊!!啊…啊……” 你绷直了身体,明显的感受到甬道里的水晶被挤出了一些。
不给你缓和的时间,周砚川又一次压向了你的小腹,通过镜头,褚珩音也能看到小穴缓缓被撑开,一抹微绿色的光芒出现在花心。
“宝宝用力”周砚川鼓励你。
但你已经无法控制那内壁了,只觉得有什幺卡在边缘,无法排出。
“你不想给音音一个吗?” 顾行之问到。
“小妹,是这样吗?” 褚珩音说到。“其他几个哥哥都有,我没有。”
不是…不是这样子的……你想到,你一直要平等的对待每一个人的。
但是你怎幺努力都无法控制已经被玩坏的小穴,腿分的再大,那块该死的绿色石头都不掉下来,你急的要哭了。
二哥似乎看到了你的为难,伸手捏住了一遍的酥胸,用力揉了几下,趁你不休息快速拽掉了尖端的架子,疼痛至使你感到过度的兴奋,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卡在那处久久不落的绿色水晶也滑落出来。
“音音的也有了,宝宝真棒。” 三哥低头亲吻了你的额头,仿佛你刚才做了极其了不起的事情。
“小妹真厉害。” 褚珩音的声音从屏幕里传出。
顾行之将视频翻转回去,“你来的时间定了吗?”
“取决于明早有没有新任务派下来。”褚珩音疲惫的声音传来,“最近意外太多了。”
“行,既然你没要紧事儿,那挂电话吧。” 周砚川的声音传来。别打扰我们,言外之意,聋子都听得到。
“你们啊,真是,哎我真是。”褚珩音气的发笑。“别把小妹玩坏了!”她再三叮嘱。
“我们有数。”顾行之点点头示意,“定下时间后给我发消息,我来接你。”
“知道了,明天我还要忙,先睡了,晚安。”褚珩音说完挂掉电话,顾行之擡头看向正在哼唧的你。
好消息,只剩下一颗了。
坏消息,只剩下大哥了。
更坏的消息,是最大、最深的一颗。
“哥哥……”你突然想到自己接下来的悲惨夜晚,直接爆哭出声。
“噤声。”顾行之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