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上菜的时候再问起白温什幺时候去处理正事,他才说罗平海那帮子人还要个几天才回勐拉。
“那为什幺今天我们就出发?”
“啧,任何行动都是提前交接准备的,哪能是他什幺时候准备好我什幺时候上的,还要我配合他?”
玉那诺“哦”了一声,拾起筷子一遍遍戳烂碗具上的塑封膜,“行吧,那倒也是。”
“哟,现在知道不和哥哥唱反调了。”
又是这样吊儿郎当的嘴脸。女孩朝他翻了个白眼,想到了什幺,又挑着眉戳了戳他的肩膀:“喂,你不是挺讨厌我的吗,你怎幺...”
话还没说完,就有个穿着掸邦警服的男人在桌子对面坐下:“老大我想死你了——”
话被突然打断的感觉让玉那诺有些不爽,她瞪了眼那男人的臂章,倒是也清楚了那人的身份,索性就闭了嘴。
怎幺有人穿着警服也像个流氓啊。
虽然玉那诺没见过白温穿制服的样子,但是面前这个,像哪来的地痞流氓偷走了一套警服,然后穿着招摇过市。
“哈喽。”那男人跟白温打过招呼后也象征性地对着她问候了一声,随后两个男人就聊了起来。
无聊。
她在这片土地上怎幺永远像个小孩呢,永远要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等着大人们聊些没营养的天。
“我出去抽根烟,上菜了喊我吧。”
白温朝她扬了扬下巴,算是应下了,自从这男人来了后,白温都没跟他说句话!
蹲在饭店的门口,她掏出一支烟熟练地点燃,任由灼熏的烟雾漫散进肺里。
回头眯着眼打量了一会儿那男人,玉那诺看他越来越不爽了。
看这个子没比白温矮多少,身材也跟白温差不多壮实,但要说气质,比起白温就差得太远了些。
不过白温也不是什幺好东西,他带出来的人,想必跟他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那样。
那样卑鄙。
“这女的长得跟你也不像啊,是不是真的父系的基因要强大一些啊...”
安泰明脱下外套,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背心,他伸了个懒腰,往后一躺:“不过你确定要带上她啊老大,想好了?”
“嗯,废什幺话,又不是要交给她多艰巨的任务。”白温接过安泰明递来的酒杯,自己饮下半杯。
“行——能让你用整个掸邦特警部门总指挥的身份担保的人。不过先说好了呗老大,到时候保证她人身安全的任务可别交给我。”
“交给你也没用,你觉得你看得住她?”
安泰明挑眉,不屑地笑了两声,举起杯自顾自地碰了下白温的杯子,而后一饮而尽。
白温所了解到的有关玉那诺的资料,每一份都是安泰明亲自整理查证的,这女的什幺德行什幺货色,安泰明跟白温一样清楚。
“你笑什幺,你比人家糟糕多了。”
“行了老大,别挖苦我了,上班要被领导一顿骂,好不容易见到你还要被你说一顿,委屈死人家了。”
“滚,早跟你说过了来到四特就收敛点,魏队没那幺好对付。”
安泰明给白温递了根烟,又掏出火机给自己点上火,半晌才听他闷闷开口:“那还不是你给我安排到刑警队的,实在不行给我调回去吧老大,那女的实在跟我不对付...”
“免谈。”
玉那诺在门外腿都蹲麻了,烟抽了一根又一根,实在饿得快发昏了,才走回自己的座位上。
菜不仅上齐了,甚至都快凉了。
她一回来两个男人的谈话就戛然而止,玉那诺也不在意,只是坐下后自己吃自己的饭。
这样凉掉的饭菜吃起来又油又硬,吃了几口胃里就有些虚胀,但她又怕晚些的时候肚子会饿,而擡眼一看,一旁的白温却在一只一只剥虾,剥好的虾仁都摆到了她面前的餐盘里。
“你自己吃啊,你不饿吗?”玉那诺擦擦嘴巴,把这一碟虾仁推到他面前,“我都吃饱了的。”
看着面前这对兄妹诡异地把那碟剥好的虾仁推来推去,对面的安泰明索性直接揽到了自己面前。
“哎呀别争了!我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