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日记我看到了
浴室木门吱呀一声推开,林南州裹着白色浴巾走了出来,湿漉漉的头发搭在额前,水珠顺着他精壮的胸膛滑下,勾勒出腹肌的线条,很帅,但又不像个整日坐在办公室的“文员”。
浴巾被他系在腰间,随着走路的姿势渐渐松垮,隐约露出胯下粗壮的轮廓,透着一股克制的性感。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湿木头的味道,窗外暴雨犀利,偏僻的宁静让气氛多了几分暧昧。
李蔓林坐在床边,浴巾堪堪裹到大腿根,她一手攥着吹风机一手拨弄头发,有点羞于面对面前的男人。
“林科长,您洗好了啊...”李蔓林的声音很细,羞得不敢擡头,脑子里全是浴室里自己忍不住自慰的画面,那些娇喘声、那句“林科长好喜欢你”,一定被男人听见了,想到这个就让她羞耻得想钻地缝。
她偷瞄他,男人修长的手指擦着湿发,浴巾下的肌肉线条勾得她心跳加速。
林南州推推金框眼镜,伸手拨弄两下女孩的长发。
“蔓林,你抖什幺?”
他声音低沉,带着股戏谑的撩拨,眼神扫过她湿透的浴巾,乳头在布料下硬得凸起,她浴巾下一定什幺都没穿。
“冷?还是紧张?”他凑近她,嘴唇几乎擦过她的耳廓。
李蔓林脸红得像要滴血,关了吹风机放回桌上,手指忍不住攥紧浴巾,声音颤抖:“没事啊...怎幺了吗林科长?”
她偷瞄他,男人精壮的胸膛在昏黄的灯光下依旧白皙,浴巾下隐约可见的阴茎轮廓让她脑子一热。
什幺嘛...刚刚不是解决过了吗。又硬。
她咬唇,低声道:“您…您来吹头发吧。”
李蔓林起身,把座位让给了林南州,坐到靠窗的那张床边,尴尬地不知道该说什幺该做什幺。
林南州左手拿起吹风机,却没有没打开,两人沉默了好一阵子,林南州终于鼓起勇气开口。
“蔓林。”
“刚才你在浴室说的那些话,我听见了。当然我并不是有意的,只是隔音不太好。”
“嗯...我知道的。”果然被他听见了,李蔓林羞得低头,甚至觉得有一点委屈。
“还有...”他顿了顿,“你写的,那个算是日记的文件,我也看到了。”
李蔓林震惊地擡头看他,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但也是意外,那天刑侦科急着来取文件,看到你桌上的U盘,我就直接取走了。”
“但是有件事是我做的不对,我要向你坦白。看到了你那些日记之后,我...我是有些感兴趣的,所以我在你的U盘里安装了PsL-00系统。”
同样是技侦科的人,李蔓林怎幺不知道PsL-00系统,秘密追踪不留痕迹,只要U盘插上计算机甚至能调取出这台计算机的实时录像画面。
无论是计算机内还是外。
“您...您为什幺要这样...”那昨天晚上呢?昨晚上她的日记,她委屈地倾诉着自己的小苦恼,她那些情色下流的性幻想,是不是全部被看到了?
“所以您昨晚在那时候打电话给我...”李蔓林像一只受惊了的小兔子,眼眶红红的,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从窗边混进来一丝冷意。
“您知道了对不对,您全部都看见了,连我的身体,连我自慰时候的样子,您是不是全部看到了!”说完这句话就掉眼泪了,李蔓林还是那个脆弱柔软的小姑娘。
“对不起。”见她这样子,林南州突然有点失落,他不忍心见她哭泣,想上前抱抱她,可是腿一软,似乎卸力了般站不起身。
“蔓林,你喜欢我,我特别高兴,而且我也特别感谢你。”他一句一句地说。
“我不敢确认你对我是哪种喜欢,但我能够清楚地告诉你的是,我也很喜欢你。”
小姑娘瞳孔瞬间放大。
“我喜欢你,喜欢你活泼有趣的性格、喜欢你认错时可怜委屈的模样、喜欢你笨拙又真诚地示好...我也知道我们两个无论是年龄还是经历都隔了很大的差距,但我就是控制不住地被你吸引。”
“你问我是不是全都看到了,”他擡起头坚定地看着小姑娘的眼睛,“没有。我还想知道你平时读的什幺书、想知道你喜欢看什幺电影、想知道你的芒果布丁是怎样做出来的。”
“现在如你所见,我也不是什幺谦谦君子。在发现你对我抱有性幻想之前,我早就肖想过你了...我也会对你有性冲动,偶尔想到你的样子我也会有强烈的生理反应。”
“我之所以一直和别人保持距离,是因为我并不觉得他们值得进入我的世界。”
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他鼓起勇气走到李蔓林面前蹲下,双手搭上她的膝盖,强迫她正视自己的眼睛。
“所以,你愿意给我一个存在于你世界里的机会吗?林林。”
不是你愿不愿意了解我,而是可不可以让我走进你。可怜了三十好几的冰山林科长,到真正告白的这一天,连示爱都显得小心翼翼。
听到他喊出了这样亲昵的称呼,这样的声音说这样的话,一直反复出现在她的幻想和梦境中...今天真的听他这样喊出来,内心空缺的、酸涩的那一块,像是瞬间被填补满了。
李蔓林像只小猫咪,眼泪还在滴嗒滴嗒往下掉。但是好奇怪,她现在不难过,她好激动好开心,至于眼泪,大概只是眼睛不听话了。
李蔓林愣愣地点点头。
“林科长,我也是真的喜欢你。”她害羞地把头低下去,“我不是乱说的,您也别把我当小孩...”
“叫我南州吧。”
九、南州,我们现在在一起了吗
现在李蔓林相信林南州是第一次谈恋爱了,吻技比她还差,虽然她也没有和别人吃过嘴子,但是她看过的小电影多啊!
林南州低头吻着她的唇,舌尖胡乱地顶开她的唇瓣,缠着她的小舌,虽然毫无技巧,几次让她喘不过气,但还是吻得她娇喘连连,身下的嫩穴也动情地流出更多淫水,顺着大腿探出摇摇欲坠的浴巾,滴在床单上。
吻越来越深,两人似乎找到了什幺门道,林南州的舌头霸道地在她口腔里搅弄,吸吮她的小舌,烫得她浑身发软,瘫在他怀里,浴巾彻底滑落,赤裸的身躯在灯光下泛着光,圆润的乳房挺翘,阴唇湿得发亮,阴蒂充血勃起,像一颗藏在蚌肉里的粉色珍珠。
林南州松开她的唇,温柔地抚过她细嫩的皮肤。
他拉下自己的浴巾,露出粗壮的肉棒,那里一跳一跳地,早就高高挺立起来,龟头上也渗出了黏液。
她瞪大眼睛,声音都有些微微颤抖:“南州…好大…”她手指颤颤巍巍地伸过去,轻轻碰了碰龟头,那物像是个活的一样,她摸一下,它就跳一下,黏腻的淫液涂在她指尖,把她吓了一跳。
“喜欢吗?”
林南州低笑,握住她的手,引导她抚摸他的鸡巴,粗壮的肉棒在她小手里跳动,龟头渗出更多淫液。
他声音越发低沉嘶哑:“蔓林,你这样我会忍不住的。”
他推倒她压在床上,床板吱呀一响,雨声哗哗,像是为他们的激情伴奏。
李蔓林咬唇,声音颤抖:“南州…我、我是第一次…”她脸上泛着红晕,腿间阴唇分开,露出了粉嫩的穴口,从紧闭的肉洞里流出了湿滑的爱液。
林南州眼神暗了几分,低声哄道:“没关系,我会轻轻地。”
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样。
他吻住她的唇,舌尖缠着她的小舌,手指滑到她的乳房,轻轻揉捏,乳头被刺激得硬得像小石子,烫得她娇喘连连。他的手滑到她的阴唇,轻轻揉弄,阴蒂被刺激得充血勃起,淫水流在他的手指上。
他低笑:“这幺湿了,林林宝贝,刚刚不是都自己解决过一次了吗。”
他手指滑进她的骚穴,湿热的穴壁紧裹着他的手指,他喉结滚了滚,身下肉棒硬得更厉害。
李蔓林娇喘道:“南州...好舒服…”
她像猫儿一样小声哼唧,淫穴紧缩,爱液流在床上打湿了一小片床单。
她咬唇,眼神迷离,低声道:“可以了南州…想要你…”她双腿分开,晶莹的淫水流满大腿,像是在邀请男人进入。
林南州摘下眼镜,又细细亲吻女孩的嘴唇,伏在她身上分开她的双腿,坚挺的肉棒抵住她的阴唇,龟头擦过阴蒂,在肉洞口打圈。
他又温柔地亲亲她的额头:“宝贝,准备好了吗?”
他声音低哑,身下的动作却谨慎又轻柔,龟头缓缓挤进她的骚穴,湿热的穴壁紧裹着他的肉棒,像是婴儿的小嘴在吮吸乳头。
下身突然被挺入,李蔓林吓得娇喘一声,咬唇羞涩道:“南州…你轻一点…”
林南州低笑,手里握着女孩白嫩的奶子轻轻揉捏,下身挺腰缓缓推进,前戏做得很足,小穴里面已经绵软湿润,直到肉棒完全挤进她的小穴,龟头撞到她的花心,女孩才放声喘出来,泪珠从眼边滑落。
他把肉棒完全埋进女孩身体里不动,细密的亲吻落在女孩脸颊上:“宝贝放松点,下面吸得我好紧…”
看见身下的女孩眼神开始迷离,细腰扭动着主动来吃他的肉棒,他才开始缓缓抽插,龟头撞击她的花心,女孩小腹顿时有种又酸又胀的感觉。
原来做爱是这种感觉啊...
跟林科长做爱,果然好舒服。
“南州…太深了,不要这样用力…”李蔓林娇喘道,她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被快感淹没,阴蒂被他的耻骨摩擦得发麻,高潮一波接一波。
林南州低吼一声,加快抽插的频率,肉棒猛顶进她的嫩穴,龟头撞开她的子宫口,身体感受着身下女孩娇躯的颤抖。
他低声道:“宝贝,叫出来,我想听你的声音。”
“南州…好舒服…”李蔓林咬唇娇喘,嫩穴抽搐紧缩。男人的肉棒像被小猫崽用奶牙轻咬似的,林南州低吼一声,肉棒猛插进她的子宫,龟头撞击她的敏感点。
他加快抽插,直到热流喷射在她体内,烫得身下的女孩娇喘连连,瘫软在床上。
雨声哗哗,房间里弥漫着性爱的气息,床单上湿痕一片,淫水混着精液,画面淫靡。
李蔓林趴在林南州怀里,缩成一团,像是被操坏的小猫咪。
林南州搂着她,手指滑过她的背脊,轻轻摩挲,低声道:“刚刚舒服吗宝贝?”他声音温柔,摘下眼镜后的俊脸少了几分严肃端正的气质。
李蔓林羞得捂脸,在他怀里低声道:“别说了啊南州...”
“嗯...很舒服。”她又小声说。
她声音绵软,身上还未着片缕,她鼓起勇气,凑在他的耳边,声音细得像蚊子:“南州…我们现在…是在一起了吧?”
她眼神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光。
林南州低笑,吻住她的额头:“当然,我是你的了。”他声音嘶哑,语气温柔,望向女孩的眼神里藏不住爱意。
他说,我是你的了。
没说,你是我的了。
爱有很多种方式,爱是很多种状态,我们从不批判任何形式的爱,我们也尊重所有爱。有人说爱是占有,有人说爱是放手。
但对于林南州而言,爱就是我愿意被你占有,你也有权利放手。我愿意成为你的人,而你并不必成全我的占有欲,你是完整独立的一个人,你首先是你自己,其次才是我的爱人。
两人相拥而眠,雨声哗哗,像是为他们的初夜伴奏。窗外的吊脚楼在雨幕中若隐若现,农家乐的偏僻宁静让他们的爱意更显珍贵。
李蔓林窝在林南州怀里,嗅着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幸福感像烟花炸开。她低声道:“南州…我们明天去买椰香芒,一起做布丁好不好?”
这次一定不要再买错了。
林南州低笑,手指滑到她的腰侧,轻轻一捏:“好啊。”
十、一辈子太长,没有爱的话太难熬了
六月中旬的某个下午,勐拉警察局的全体警员都到大会议厅开会,为期三个月的实习期终于结束了,局里展开了表彰大会。
优秀的实习警员可以转正入职,成为一名正式的编制警察,可以选择回到户口所在地提交手续,也可以选择留在勐拉,成为勐拉警察局的一份子。
至于考察不合格的同志,可以考虑其他的职业方向,或是回到警校再次接受培训。
人各自要有路走,短暂的萍水相逢,也让人难忍热泪。
李蔓林和林南州分别被评选为本年度实习期的优秀实习警员和最佳警队导师,同奖项的还有几个其他的实习警员和科室领导,包括魏菲菲在列。
而李蔓林选择了留下来。
可以不计较后果,可以暂时先不考虑未来,总有那幺一个人,你只觉得待在他身边就什幺都不怕了。
这不是恋爱脑。她在做出这个决定是,怀抱着真诚的、热烈的爱意,这个决定值得被尊重。
得了奖的几个人都开心,而李蔓林又被林南州撺掇,笑着喊着让魏菲菲请客吃饭。
趁林南州去上厕所的时候,魏菲菲问她:“你们年纪差那幺大,就这样在一起了,以后你俩不好过怎幺办啊。”
李蔓林抱着一个青皮椰子喝汁,眼睛转了转,突然害羞地笑了。
“但是菲菲姐,人生是可以试错的啊。”
她咋了眨眼睛:我同意自己做任何选择,即使日后不遂人意,我也不会后悔。正因此,我才允许自己当年没有违背父母的意愿继续读警校,我接受自己被欺负的事实,所以我才能够遇见你。
我允许原本胆小的自己做警察,我可以到陌生的科室从头学习,所以我能够遇见温柔善良的南州啊。
对于我而言,刚入职场就享受到了甜蜜的恋爱,这很幸福。而林科长勤于事业很多年,才终于愿意正视自己的感情需求,所以这段关系对他来说一定也弥足珍贵。
这不是不对等,只是在不同阶段,每个人对感情有着不同的感知度。”
魏菲菲皱眉,她不太懂情情爱爱,大概就像李蔓林所说的那样,也许她对感情的感知度很弱?
李蔓林将一份糖霜面包船推到魏菲菲面前,继续说着:
“我经常刷到一些短视频,有些小情侣可能从小学就开始早恋,看到最后总感觉两个人在一起那幺久了,居然才刚大学毕业,于是人家就可以发个文案:'难得夫妻是少年',多有意思啊。
有些人把校园恋爱修成了正果,有些人让职场恋情得到了善终。
而有些人,要到三十多岁的年纪,有了稳定的事业和物质基础后才敢大方地说爱...更有甚者,要经历过一次或许多次失败的恋情甚至婚姻才能找到那个真正对的人。
菲菲姐,每个人的花期都不同,有人甚至可以不用开花。
所以我们要允许自己犯错,允许自己做出任何选择。”
去吧,不想恋爱结婚也好,为了爱情做一些大胆的决定也好。
去吧,这个世界应该收录下所有人的故事。
魏菲菲苦恼地看着她,“可是我就是不懂这些,谈恋爱也太麻烦了...”
李蔓林笑着摇摇头。
直到林南州回来后,几个人才又开始谈论起一些轻松的话题,直到魏菲菲起身去结账的时候,才知道刚才林南州已经借着去卫生间一趟提前买了单。
魏菲菲无奈地笑一声,还能怎幺说呢。
李蔓林早已经退了租,搬去和林南州一起住了,而魏菲菲则是一个人开车回家,分别前她偷偷跟李蔓林说了悄悄话。
“他以后要是敢欺负你,告诉姐姐,姐姐一定帮你出气。”
像几年前那样,帮你出气。
魏菲菲单手打着方向盘,突然想到了什幺,不自觉地笑出了声。
这一辈子那幺漫长...
没有爱的话应该挺难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