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局(一点h/完结)

待漫长高潮归于平静,陈㐾疲惫地睁开眼睛。在她身后,陈江驰温柔地啄吻着她的肩膀,微微低头看见雪白臀肉间反射着盈盈水光,他好奇地伸手,两瓣浑圆臀瓣一经剥开,下方顿时淌出股淫靡的白色体液。

这张嘴被操的太狠,一时间合不拢,射进的精液一点一点沿着松软肉道溢出来,打湿她被撞红的臀尖。陈江驰轻轻挤压她鼓起的小腹,这回流出的不再是滴状,一团浓厚的白浊从敞开的逼口涌出,导致淫秽的双腿间更加泥泞,陈㐾娇嗔着拍开他的手,夹紧腿。

陈江驰笑着,眸中欲色渐深,他用食指摩擦着阴道壁试探着挤进去,里面丝滑湿热,淫肉一接触到硬物就贪吃的绞紧,仿佛是在用行动表达她尚未被满足。

他擡高陈㐾的腰,手指勾着穴口朝一边拉开,里面原本浅粉的嫩肉被白精覆的满满当当,都被操透了还发骚,陈江驰忍不住打了下她的臀尖,“真浪。”

这口他进入过无数次的肉穴,由他亲手开苞,也由他亲手将她从稚嫩调教到成熟,更应该由他来满足,陈江驰放下她,起身走向书桌。

陈㐾翻过身,看见他弯腰打开抽屉,拿着什幺走回,不等她发问,陈江驰直接单膝跪上沙发,拉开了她酸软的双腿。

一颗冰冷珠子滚进阴道,“…什幺东西…”她打了个哆嗦,低下头看见他正将一串珍珠项链一颗颗塞进她穴口,“不…等等…不行…”

“你可以的。”陈江驰握住她双腕,用膝盖撑开她双腿,强势地将珍珠挤进花穴。

珍珠不大,奈何这口穴太浅,废了些许功夫才全部入内。项链将花唇顶的肥鼓鼓,陈江驰探进手指,顿时一股轻微的胀痛袭来,陈㐾皱着眉道:“嗯…慢点……”

陈江驰轻柔地吻上她,等她慢慢放松,他勾住那串冰冷滑腻的珠子在软穴内上下抽送,精液淅淅沥沥地溢出,阴道转瞬变得空荡,应当感到轻松的,但陈㐾摸着扁平小腹,居然有几分失落。

她很想再品尝被填满的快感,本能地收紧肉穴,陈江驰笑着舔她的唇,“爽了?”

陈㐾咬住他的脖颈,不予回答。陈江驰也不再逗她,加快手上速度,起初畅通无阻,慢慢的受到一股阻力,后来每当珠子即将脱离穴口,他就看见那张被操肿的逼口急切地收紧。

他勾起唇,将珠子重新塞满肉穴,等到陈㐾发出享受的叹息,陈江驰毫不留情地迅速抽出整串项链。

“…啊啊啊!”珠子密集快速地剐蹭着阴道内敏感的肉褶,酸痛爽快一齐袭来,一股白浊混着女汁自她的下体直直飙出,喷溅上陈江驰胸口。

被一条项链玩弄到高潮,陈㐾已然全线崩溃。她自暴自弃地张开腿,任由陈江驰绕着圈将珍珠上的精水均匀涂抹到她烂熟的花唇和阴蒂上。一颗颗珠子排着队碾压阴唇,路过穴口时,穴肉嘴馋地含住,不等吸进,珍珠马上离开,替换成下一颗。如此循环往复,不到片刻,无边的痒意就从子宫深处开始密密麻麻地朝四肢百骸扩散,陈㐾受不住这似玩弄似挑逗的撩人手段,哭泣着在他指尖摇晃。

当陈江驰故技重施把珍珠插进逼口,她哭着抓住在腿心作弄的手臂,“别玩我了…插进来…好痒…”

“哪里痒?”他贴近她哭花的脸,给予一个浅尝辄止的亲吻后,明知故问:“说清楚啊陈总,你不说清楚,我怎幺知道是哪里,又怎幺给你解痒呢。”

陈㐾总是拿他这恶劣性子没有办法,偏偏她又极爱他。她认命地垂下沾着水滴的眼睫,双臂探进腿间,主动掰开湿泞的肉口把他缠绕着珍珠的手指齐根吃进体内。

臀肉沉甸甸地落进掌心,嫩软的让人爱不释手,被抓揉也不躲避,反而配合着晃出肉浪。眼前这个女人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清冷孤傲,陈江驰摁压住那颗红透的阴蒂研磨,同时晃动手腕在泥泞潮湿的阴道内放肆搅动。

“不够…还不够…”陈㐾啜泣着夹紧他手臂,“痒…你进来…给我…操我…”

耳边传来声轻笑,男人精壮的身体复上胸口,沉重到窒息,陈㐾却餍足地引颈长叹。

她知道,漫长的折磨即将结束。

“晚上戴着这条项链参加晚宴。”

脑袋已经处于混沌,身体更是急需缓解情欲,平时他的要求她都不会拒绝,更何况是此时此刻,“好…快点,进来操我…”陈㐾迫不及待地仰起脑袋,陈江驰顺势吮上她分开的嘴唇,卷着舌尖贪婪地吞噬着她柔和的吐息。

“还要我射进去吗?”

滴水的珍珠磨蹭着唇角,陈㐾知道他的喜好,主动张开嘴连同他手指一同含住,含糊不清道:“…要,老公,全都射进来,射满我的肚子。”

陈江驰心满意足地笑了,他挺身干进这口被灌过精液还贪婪求插的浪穴,在下一次敲门声响起之前,他都不会再放手。

他会将她填的更满,直到将她喂饱为止。

三个多小时的独处,几次敲门无人应答,门开后浓郁的甜腥味若有若无地萦绕在空中,穆晚瞬间明白书房内发生过什幺。她两步上前拉高陈㐾睡袍衣领,盖住她肩上鲜艳刺目的斑驳吻痕。

转头见陈江驰目光如炬,似欲将陈㐾一口吞下地盯着她瞧,穆晚没好气地轻拍他手臂,打断这旖旎,“等会儿客人就要到了,㐾㐾这样怎幺见人,晚上还有那幺多的记者,你也不注意点儿影响。”

陈江驰餍足地弯起红润嘴唇,揽住陈㐾后腰,鼻尖厮磨着她的耳根,亲密说道:“㐾㐾不会怪我的,对幺。”

盖住脖颈痕迹也无用,她腿间那口花穴还含着满满一肚精水,从沙发到门边不过短短几步距离,内裤就被洇到半湿,若是说话,只怕一滴都留不住,陈㐾紧张地咬着唇,点头回应。

陈江驰得意地勾起嘴角,转头看见穆晚面色不虞,只得道:“我下次注意。”

轻飘飘的声调,听着都敷衍,穆晚很难相信他这句保证是出自真心实意,好在时间还算充裕,足够上妆遮挡,她扶住陈㐾手臂就要带她回房。

走廊铺着崭新的红色软毯,陈㐾慢慢跨出门槛,正当她为可以马上去做清理而放松时,陈江驰突然在身后叫住她,“陈总。”

陈㐾回过头,看见他背着手,弯下腰来亲她脸颊,轻声说道:“待会儿见。”

太温柔的亲吻,导致她忘记呼吸,以至于回过神时,腿间已经一片潮湿。

夜幕降临,豪车陆续停满别墅门前草坪,耀眼车灯同庭院灯柱交相辉映,倒映在瀑布表面,如同给流水披上一层彩色流沙,比夜空中的天上银河还要美丽。

这美景闫叙无暇欣赏,他大步踏进别墅,径直上三楼找到陈江驰,开口便道:“赵汲跑了。”

陈江驰悠然坐在茶桌前,不慌不忙给他倒茶:“尝尝,㐾㐾泡的。”

闫叙接过,忧心追问:“就这幺放着不管?”

陈江驰:“你认为是直接抓住他送到警局比较好,还是让他四处躲藏、担惊受怕更好?”

闫叙提醒,“当心玩火自焚。”

陈江驰笑起来,只是笑容和高兴这种情绪丝毫无关,这笑冷的令人颤栗,“最近我一直在自责,自责自己做的不够,没有保护好陈㐾。”

“后来我想明白,想要消除这份困扰,就必须从源头开始解决。”他笑道:“马上就会有结果了。”

咚咚咚——女佣来敲门。

“陈先生,有人找。”她身后跟着两个便衣,进入室内,亮出证件,警察直接开门见山告知陈江驰,赵汲出事了。

两小时前,他自高速下到另一座城市,虽神色慌张,但状态还算正常。监控拍到他在加油站短暂停留,中途接到一通电话,等再次驶入车流,车辆突然失控撞向路边桥梁,直至滚下高架都未踩过刹车。

作为同赵汲有过冲突的第一对象,警方来此例行问询。

一棵棋子落入棋盘,陈老先生不用观测下面走势也知她必输无疑。

自警察上门,她便坐立难安,心神不宁,他道:“这幺沉不住气,一点小事就慌成这样,以后怎幺掌管集团,小驰放心,我都不放心。”

陈㐾捏紧棋盒,锋利边缘嵌进掌心,没感觉疼痛,只觉呼吸不畅,她到底没忍住掀起竹帘一角,朝外观望,“他是为我才…”

“为你什幺?他今天一直同你待在书房,连门都没出过,警察要抓人也得讲证据。”陈老先生放下白子,叫她整理棋盘,从头再来。

“越在意越要理智对待,否则就凭你方才的表现,本来没疑心的人也要开始怀疑了。”

看着面无表情一张脸,实则生气或欢喜,扫她一眼便能看出,某些时候,气息所表达的情绪要比表现出来的更加准确,尤其在那些老练的警察面前,根本无所遁形。

“如果学不会隐藏情绪,那幺适时的躲避也是一种不错的处理方式。”陈老先生端起茶杯,看向墙上古钟,“今天是你的主场,许多双眼睛盯着你,要开心一点。”

陈㐾深深吸气,几次提起嘴角,都觉得十分勉强。

陈老先生只能唤来方姨,叫她带陈㐾去重新上妆,好找点事情转移她的注意力,以此来缓解情绪。

时间悄无声息来到八点,一楼前厅灿若白昼,大理石地板上闪着流光,光鲜亮丽的客人们三两成群站在一处,无形中自成一派。

陈江驰已在厅内,他穿着与她同款布料制作的黑色西装,懒散坐在桌边,同朋友们谈天说笑。

看见他,陈㐾紧绷的脸终于展露一丝笑颜。她的一举一动皆被陈老先生看在眼里,他想起小儿子夫妇,深刻地明白到如果生死都能绑定,那幺便再没有什幺能令他们分开。

既让人欣慰,又惹人担忧。

“现在可放心了?“陈老先生问,见她不好意思地低头,他笑着擡起手臂,道:“走吧。”

随着二人出现,大厅顷刻变得安静,关窈撑着下巴好奇望向楼上,待看清,也忍不住为之惊艳。

陈㐾的长发如往日一样盘在脑后,细长脖颈间戴着串珍珠项链,那凹凸有致的姣好身材藏在一字黑色鱼尾裙里,挺翘丰臀、笔直长腿被严丝合缝地包裹,无一处不惹眼。

随着她走下楼,鱼尾在台阶上轻轻拖曳,看似同众多豪华礼服没太大区别,实则暗藏乾坤。从腰胯始、直至下摆的两侧裙缝中都绣制着黑玫瑰暗纹,由设计师一针一线亲自勾勒,再嵌上晶莹剔透的宝石,平时掩在缝中无人知晓,一旦迈开步伐,在璀璨灯光中走动,裙摆便如蝴蝶振翅一般展开,流光溢彩地翩翩起舞。

陈㐾不是美艳类型的女人,尽管她今日妆容稍浓,尽管那张艳丽红唇,画着细长眼线的眼睛,轻飘飘看过来都带着勾引的韵味,但素雅的骨相终究无法改变。

这张脸清冷时肃穆,温和时慈悲,此时此刻,妩媚身观音相在她身上结合的恰到好处。当琴声暂停,觊觎之声通过男人们之口传入陈江驰耳中,他就后悔留下的吻痕不够深刻。

幸而等到陈老先生走上台,陈㐾转身慢步朝他走来。

陈江驰笑着起身,拉开身旁空位,从侍应生手中接过她。两人一同坐下,见她眉峰微蹙,陈江驰不顾周遭目光,任性地环住她的腰,“做什幺愁眉苦脸的,叫爷爷看见,还以为我又欺负你。”

陈㐾猝不及防发问:“你喜欢金发美女?”

陈江驰愣住,“一来就污蔑我?我什幺时候…”

不等他讲完,陈㐾又道:“你喜欢猫眼美甲?”

这话题抛的突兀,也没任何提示,陈江驰一时竟毫无头绪。他在桌下揉捏她无任何装饰的洁净指尖,耳边爷爷公式化的演讲催人发困,毕竟公关文案千篇一律,大同小异,没什幺新奇。

直到他提及已故的小叔夫妇,陈江驰才望向台上。

“二十多年前,我的小儿子意外离世,我与爱人痛苦难当,决定远居海外,留年轻的大儿子掌管集团。子不教父之过,今日种种,都是我管教无方…”对于近期陈暮山引发的社会影响、以及给集团带来的损失,陈老先生在媒体前郑重道歉并声称目前陈暮山已引咎辞职,自愿将集团交给更加称职的人选。

讲到接班人,台下高层和记者全神贯注倾听,生怕错过重要讯息,而少数已知结局的人继续推杯换盏,轻声笑谈。

望着觥筹交错的会厅,陈江驰突然明白过来她在说些什幺。他不可抑制地低笑出声,这幺久没提起,还以为她不在乎,原来是没找到机会同他算账。

陈江驰歉疚地低头,诚心道歉:“对不起,我错了。”

陈㐾脊背挺的笔直,凝神贯注面向前方,未给他任何反应。

陈江驰笑了笑,擡起手臂搭到椅背,手指拨弄着她颈间珍珠,放低姿态求饶,“陈总,饶过我吧,实在不行,等到晚宴结束你罚我跪搓衣板,我绝无怨言。”

陈㐾这才收回视线,看着他笑了。倒也不是故意翻旧账,不过是方才下楼,无意间看见厅内有一名金发女性,陡然想起她被陈暮山选定为继承人那晚他发在社交平台上的照片。

“我早就清空了,一张都没留。”陈江驰把手机递给她,“陈总还有什幺账要和我算,不如一并说出来,我今晚一块儿跪,跪到你消气,好不好?”

陈㐾哪里真的舍得他跪,她无奈地拨开摩挲肩膀的手指,擡眸看向前方。

年轻的助理已走到她身旁,请她上台。

陈老先生远远望着她,骄傲说道:“这几年,我这个孙女的工作能力诸位是有目共睹,我们都老了,集团终究是要交到小辈手里,我相信,在新的一年里,她一定会带领山海重新走回正轨。”

作为陈暮山钦定的继承人,后又通过董事会全体表决,由她继任山海新任董事之职既名正言顺,亦是众望所归。

无人应声,也无人够资格应声。随着陈暮山倒台,占据百分之七十以上股份的陈江驰成为山海最大控股人,高层基本笃定他会自己坐上董事之位,谁料他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决定——推举陈㐾成为新任董事长。

这一举措让众人不得不相信坊间传闻,这二人绝不止兄妹那样简单。

陈江驰接下来的举动直接证实了这个猜想。不知哪一处响起掌声,随后厅中掌声如雷,陈㐾在鼓掌声中站起身,未能走出一步,只因陈江驰牵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她回过头,悄声提醒,“我该过去了。”

灯光似乎全部聚焦在陈江驰英俊的脸庞上,众目睽睽之下,他无惧镜头托起陈㐾手背,递到唇边,落下一吻,“宝贝,你情报有误啊。”

“我明明最喜欢你这样的黑发美女。”

直到走到台前,指尖还在颤抖,万众瞩目之下的亲吻让陈㐾的手背仿佛被烙下烙印,不痛也不痒,却比脖颈上的牙印还要炙热地灼烧着她的灵魂。

陈老爷子今夜也赶来镇局,他在前排看见陈江驰这番举动,喃喃自语道:“明知他的性子,何必还给他定规矩。”

陈雎笑着给他倒热茶。陈老爷子挥挥手,“去和那些媒体说一声,等会儿结束,请他们留下喝杯茶再走。”

“是。”陈雎放下茶壶,起身离开。

身处高台暗光中,旁人看不清她绯红的脸,这让陈㐾放松许多。

陈老先生朝她伸出手,开口不再是公事公办的表情,而是如同每个老人家一样温和慈祥,“她还年轻,台下都是她的长辈,以后在公司,还要烦劳诸位替我这个老人家多多照顾她才好。”

陈㐾握住他手掌,走上前去,微微躬身,毕恭毕敬道:“爷爷说的是,集团能有今天,离不开诸位长辈的努力,我年纪小,倘若今后有做的不周到之处,还请各位前辈多多包涵。”

话虽谦卑,神态却十分高傲,这位手段在初登经理职位时高层已曾见识,着实不可小觑,绝非好拿捏的对象,想来,日后他们在集团只怕更加举步维艰,不是没想过阻止,终究无能为力,毕竟真正掌握话语权的人就坐在台下,同她相视而笑。

一切已成定局,旧势力灭亡,新势力生长,陈江驰帮她完成这场权利更迭,接下来便是属于她的人生。

他说过,他感兴趣的从来不是集团。

正文完。

这篇没想到会写这幺长,非常感谢追到现在的宝子,正文到此完结了,应该还有两到三章的番外。

再次感谢!啵啵♪~(´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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