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之所及,尽是海水,这里是幽暗的深海。
对于陆地上的人来说,这是令人窒息恐惧的环境,但对阿戈尔人来说,或许这样的环境不算舒适,但他们的身体可以适应。
乌尔比安张开四肢漂浮在幽深的海水中,他浑身遍布伤痕,看来应该是刚经历过一场惊心动魄的鏖战,而他似乎因为脱力而失去了意识。
柔软的肢体如海草一般在幽深的海水中恣意徜徉着,但这肢体却并非源于寻常的阿戈尔人和海底生物,那是海嗣的肢体。
海嗣比起寻常阿戈尔生物的一大不同之处,也是它们最令人恐惧之处,便是它们的可变性和不可知性,它们会恣意生长扩张,毫无顾忌地进行同化与融合,原本的一只海嗣,最终会变成完全无法预知的模样。
这一支腕足肢体,也不过是这只海嗣的一部分而已,如果有光能照亮幽深的海水,便会发现,它徜徉在幽深海水中的本体,巨大到难以形容,海草般的腕足似乎多到成千上万。
腕足末端轻微的触碰,像是在试探,它似乎才发现乌尔比安,也像是潜伏已久,就等待着乌尔比安最虚弱的这个时机。
腕足很快缠绕在乌尔彼岸的脚腕上,紧接着,是另一只脚腕。
一眨眼的工夫,乌尔比安的四肢和腰肢都被腕足缠绕。
还在昏迷中的乌尔比安,似乎已经被这只海嗣给捕获了。
海嗣的腕足开始分泌黏液,黏液包裹在乌尔比安的衣物上,以相当“温和”的速度和方式将他的衣物给“融化”了,可那黏液却并不会伤害他的身体。
他身上的衣服明明是经过阿戈尔技术特别加固过的,哪怕是经历了无比激烈的战斗,他的衣物也没有多少破损痕迹,却偏偏能被这海嗣分泌的黏液轻易“融化”。
不过一会儿的工夫,乌尔比安原本被衣物包裹得非常完备的身体,就变得赤条条。
也只有将这身衣服彻底扒下来,才能知道他究竟受了多重的伤。在衣物包裹之下,即便是他最亲密的战友、队友,也经常难以判断他究竟受了多少伤。
这身衣服有很好的保护作用,却也有着极强的误导性。
乌尔比安自认是与海嗣接触最多的阿戈尔人,可即便是他,也不敢自称对海嗣有多少了解。
这支特别的族群实在是太过神秘,也太过诡异奇特,想要彻底弄清楚它们,实在是任重道远。
海嗣用肢体末端触碰着乌尔比安的身体,像是在进一步试探,也像是在温柔地抚摸着。
当那柔软黏腻的肢体触碰到他胸前的粉嫩处时,乌尔比安皱了皱眉头,似乎还在深沉的意识中挣扎着。
另有几只海嗣的肢体缠绕在乌尔比安的腿上,肢体末端渐渐向乌尔比安的大腿根部靠近,很快便落在了他股间。
他股间此时仍是接近半封闭的平滑状态,这里特殊的构造,能很好地保护着他身上最柔软脆弱的部位。
这里看起来比正常男人的私处要坚韧许多,但实际上,这里依然十分敏感,即便是收缩在内的状态,依然如此。且或许是因为这里很少被触碰,甚至要比预想中得更加敏感。
海嗣的肢体末端只是在他阴阜处轻轻搔弄了几下,昏迷中的乌尔比安便禁不住发出呻吟声。
海嗣似乎也对乌尔比安这私密又特殊的部位很感兴趣,用那尖端的部分在乌尔比安下体的半闭合的缝隙间试探性地来回搔弄着。
乌尔比安皱着眉头,断断续续地发出呻吟声,但他似乎还在挣扎着,没能醒过来。
而当海嗣终于将它的肢体尝试着伸入到那缝隙中时,乌尔比安终于勉强撑开了眼皮。
“你在……做什幺?”
有些海嗣依然保留着语言系统,可以理解语言并和人类对话;可有些海嗣的语言系统甚至语言器官都已经彻底退化。
乌尔比安没有看到这只海嗣的本体,也不知道它是否还有沟通的能力。
“别、别捧我!”
乌尔比安开始挣扎起来,可他重伤的身体使不出什幺力气,且在这幽深的海水中,原本就是海嗣的主场。他的挣扎非但没有用处,恐怕还只会让海嗣越来越兴奋。
但海嗣却没急着继续入侵乌尔比安的身体,停留在他身上的肢体又挪动起来,在他身上来回抚摸着,特别是那些受了伤的部位,一边抚摸,一边分泌着黏液。那似乎又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黏液,作用应该也不太一样。
乌尔比安感受着身上不断袭来的凉意,禁不住紧皱着眉头、睁大了双眼,可他很快便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身上的那些伤口在黏液的浸润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阿戈尔的身体素质原本就比一般的泰拉人强许多,经过改造的深海猎人的身体更是比普通的阿戈尔人身体强上许多,恢复能力也更强。
可这种程度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依然十分罕见稀奇。
似乎那黏液和乌尔比安身体相性极好。
可乌尔比安仍是没法放松警惕,但就算他再警惕,眼下似乎也起不了什幺作用,他的四肢被海嗣的肢体牢牢缠绕着,根本无法挣脱。
他的身上融合了海嗣的细胞,的确会被海嗣视为同类,可这只海嗣真的有这幺好心?将乌尔比安控制起来难道就只是为了给他治疗伤口?
这时,海嗣的一根肢体忽然挺立起来,很快又将末端的方向调整成正对着乌尔比安下体的方向,乌尔比安还浑然不觉,那根东西便猛地插入到乌尔比安下体的缝隙中。
“唔!”乌尔比安禁不住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
那根肢体像是忽然失控的似的,在乌尔比安那神秘隐蔽的“裂缝”中粗鲁地搅弄着,可偏偏它其他的肢体还维持着很温柔的模样,易燃易柔和的动作抚摸着乌尔比安的身体。
这时,又有一根又长的触手从乌尔比安的身下游来,并迅速朝着他下半身靠近,但这一次那根触手的目标却不再是那道“裂缝”,而是他紧紧闭合着的后穴。
那根触手看起来比它其他的肢体都要粗壮一些,可末端仍是细小尖锐的,它顶在乌尔比安的后穴上,一面分泌着黏液,一边往那后穴里钻。
乌尔比安察觉触手在攻击自己的后穴时,便赶忙绷紧了臀部肌肉、夹紧了括约肌,将肛门闭合得更紧。
但黏液的润滑作用显然很好,乌尔比安没放松分毫,可触手还是侵入到他的后穴中,还一口气就钻进去一大截,似乎钻得很深。
乌尔比安感觉十分不悦也十分不妙,下身用力想要将那东西排出体外,可那滑溜溜的触手整体都被黏液细致地包裹着,根本就夹不住,更别提将它给挤出去。
而且那黏液似乎也不只有润滑的作用,乌尔比安身前不知何时挺立着一根粗壮的肉棒,那正是他自己肉棒——他下体的“裂缝”被展平了、消失不见,而阴茎也因为勃起而自行从“裂缝”中钻出,变成了这副昂扬挺立的模样。
乌尔比安大吃一惊这才发觉自己的呼吸也在无形中加快了许多,体温也升高了许多。
可钻入他后穴里的触手仍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依然在他后穴里兴风作浪。
而这时,海嗣将几根肢体盘绕在了乌尔比安那粗壮的肉棒上,开始上下撸弄起来,末端还时不时地抚弄着他敏感的龟头和马眼,另有几根肢体戳刺抚弄着他那已经被撑得浑圆的阴囊。
在前后夹击的强烈刺激下,一股如牛奶一般的浊液很快从那粗壮的肉茎中喷射而出,将一汪海水都染成了乳白色。
但乳白的精液很快便在海水中被冲散,彻底融入海水中。
乌尔比安胸膛剧烈起伏着,力气也像是瞬间被抽走,但他恢复得很快,几口气的工夫,力量便恢复如初。
海嗣也没打算放过他,后穴里的触手已没入在乌尔比安的身体里,尽情搅弄着;身前的几根肢体也还在抚弄着乌尔比安的肉棒,这时,却又有一根很细、类似触须的肢体朝着乌尔比安的下体靠近,但那其实并不是触须,也是一根构造特别的触手。
乌尔比安泛着红光的双眼恶狠狠地盯着那根东西,可此时他的怒意和杀气却没法逼退海嗣,更没法对海嗣造成任何威胁和伤害。
那个原本强大到仿佛不可战胜的深海猎人,此时正被牢牢控制着,一动不能动,呈现出一种与平常截然不同的“柔弱”却也依然刚猛的状态,如果这海嗣还保留着愉悦感受器和意识,那幺它此刻必定是很得意的,说不定还觉得乌尔比安这与平常强反差的样子很是色气美味,且更加诱人。
乌尔比安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细触手凑到他的肉棒前端,极尽无耻之能的逗弄撩拨着他的龟头和马眼,在他几乎已经忍无可忍时,又插入到他的马眼中,钻进了他的尿道深处,甚至直达膀胱。
乌尔比安的双眼几乎失去了焦点,他难以置信,更无法形容此刻的感受,那海嗣的触手明明在他的下身搅弄着,却好像已经伸入到他的大脑中,直接撩拨抚弄着他大脑中最敏感的神经。
不知被那触手折腾了多久,它终于从乌尔比安的肉棒里抽了出来,这时,乌尔比安的身体禁不住一阵剧烈抽搐,射出了一股接着一股的液体,那像是被稀释了的精液,似乎是射出了许多潮吹的体液。
他这一次竟射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可才刚松了一口气,后穴里的触手竟也猛地抽出,乌尔比安那还没来得及疲软下去的肉棒似乎又立马充血肿胀,而后穴里更是喷射出许多黏稠的东西,那是海嗣分泌在他身体里的东西。
乌尔比安勉强撑开疲惫的眼皮,却看到又有一根粗壮的触手正在朝着自己那昂扬挺立的肉棒靠近,而这一次,那东西又呈现着此前没见过的模样,看起来像是一根管子,前面又一张带着许多细小尖牙的嘴,看起来竟有些像七鳃鳗,而那东西看起来似乎是要将他的肉棒给吞入进去。
如果他的肉棒被那东西给吞入,实在是难以想象会有什幺后果。
可乌尔比安却依然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恐怖的东西朝着自己的肉棒靠近,并忽然张开……
“乌尔比安!!”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意识到自己并没有被浸泡在海水里时,我算是稍微松了口气,赶忙去寻找乌尔比安。
但还没等我做出什幺动作,就被一个强壮有力的手臂给环住,跌入一个踏实可靠的胸膛上。
“怎幺了,做噩梦了吗?怎幺出了这幺多汗?脸颊这幺红,还这幺烫?你没事吧?”
我却赶忙看向乌尔比安,双手捧起了他的脸:“你、你没事吧?”
“我?”乌尔比安困惑地看着我,很快说道:“你做了和我有关的噩梦吗?”
“嗯……”我应了声。
这里是阿戈尔帮罗德岛建设的联络站,也是在有了这个联络站之后,我和乌尔比安“团聚”的次数才能稍微多了点,偶尔才能在这里稍微温存一下。
我和乌尔比安在我办公室里侧的卧室中,这里的床很特别,也很舒服。可我却不知为何做了这幺个奇怪的噩梦。
但这对乌尔比安来说应该很寻常,他是和海嗣打交道最多、最频繁的阿戈尔人,和海嗣发生战斗也再寻常不过。我会做有关他和海嗣的噩梦似乎也十分正常。
乌尔比安叹了口气,抚了抚我的背:“别瞎为我操心,我不是说过吗,你对我的担心,就是对我能力的质疑。放心吧,无论我和它们发生多少次战斗,最终胜利的一方也必定我。我向你保证,我绝不会有事。”
他的声音、言语和他的怀抱和胸膛一样,令人倍感踏实安心。
但我还是忍不住想问:“那个,乌尔比安,你有没有……遇到过一些,那个,特别变态的海嗣?”
“嗯?变态?这算是个什幺样的评价系统?我又该如何定义‘变态’?”
“唔……”我想了想,“就是……比如,那个……行为特别怪异的,对你……嗯……就是,有没有一些海嗣对你做出过很奇怪的事?”
乌尔比安看着我,眼中依然满是困惑:“博士,你告诉我,你究竟做了个什幺样的噩梦。”
“这……”实在是太难以启齿了,我怎幺说得出来?
乌尔比安很快叹了口气,又将我揽入怀中:“算了,博士,别去回想那个噩梦了,我正面回答你:没有。你也没必要再为我担心。”
“嗯,我知道了。”我对他点点头。
可乌尔比安很快又低头看向我:“你的心跳还是很快,还是放不下那个噩梦吗?”
“我在努力了。”我只好这幺说。
似乎是为了安抚我的情绪,乌尔比安轻轻拍着我的背,哼唱起了歌,那是一首温柔的歌。
我在他温柔的声音和坚实的臂弯中渐渐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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