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中刺耳的警报声回荡在走廊,红色的灯闪烁着与紧急出口的惨绿相互辉映,天花板仿佛也在因此旋转着。
你看见Jess,她站在一排排置物柜之间,「砰!」的一声胸口炸出朵混浊甚至艳丽的血花,你没想到自己离她那么近,近到能感受温热的血溅在自己脸上。
你试着将喷进眼里的鲜红挤掉,却惊骇地发现Jess因痛苦而扭曲的脸正转变成Sandra。
「砰砰!」又是两声枪响。
Sandra的头上多出两道弹孔,她却没有因此而倒下,反而眼神癫狂地朝着你扑过来。
尖锐的笑声撕扯着你的耳膜,她的双手死死掐住你的脖子,脸上的弹孔汩汩冒出血液。
滴答滴答全淋在你的脸上。
你瞪着她毫无生气的瞳孔,尖叫被她的血液糊在喉咙——
你又做恶梦了。
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沈重,喉咙则是被灌了水银,安眠药让你睡得极为深沉,却连尖叫与逃跑都做不到,你的肉体像失去知觉一般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黑暗中,现实的感官开始侵袭梦境,一种旖旎、潮热的触感将恶梦驱赶,强硬地挤了进来。
一具滚烫、精壮的胸膛贴上你因汗湿而薄透的睡裙,Rhett的手臂宛如一条巨蟒,将你柔软无意识的身躯捞进他怀里。
他的气息带着薄荷的凉,细密的吻却像灼热火山灰落在你覆着薄薄一层汗的颈侧。
「Good girl…那只是梦,吸气,吐气。」他察觉到你相较先前放缓的呼吸,在你耳边轻声呢喃,大腿强硬地挤进你双腿之间,右手则悄然伸进你被挤到腰间的睡裙中,粗砺的指腹滑过柔韧的小肚子渐渐往上。
直至握住你的乳肉,掌心轻轻摩挲、掂量着重量,带着粗糙枪茧的指腹开始轻捏着顶端茱萸。
你在睡梦中喘着,引来Rhett的轻笑,低沉的嗓音仍带着点尚未清醒的沙哑,你仍旧睡得很沉,不过即使只有身体最诚实的反应,也能够满足Rhett极致的恶欲。
他粗硬的肉棒抵着你的股沟一蹭一蹭,你的背像是要躲避快感般更加拱进他怀里。
他右手揉捏的力道开始大了起来,快感夹杂一丝刺痛从胸肉顶点蔓延开来,你像只煮熟的虾更弯进他怀里。
你的叫声渐大,在Rhett耳中也不过只是雌兽的娇鸣,惹得他胯间的凶器如额角青筋一般不住跳动。
顶端泌出的汁早已混进你身下那滩淫乱的蜜水,拆解过无数枪械的手指将内裤轻巧拨开,几乎不费任何气力便滑进那道收缩的小口。
Rhett中指才在其中一插一抽,你的脖颈便无意识扬起,更好地卡进他唇舌落点。
Rhett的犬齿很尖,过去你还曾经向他调笑道或许他其实是返祖的犬科动物之类,手背马上被他捉来咬了一下。
尖利的犬齿压上脖子,你不禁低哀一声,却只迎来唇齿更深的啜吸,随着身下手指加快的速度,你颤抖着迎来高潮。
屁股抵着肉根不住抽搐,持续刺激Rhett早已蓄势待发到疼痛的性器,主人却仍旧很有耐心。
你的脖颈像高脚杯般被端起,唇上的动作却与优雅毫无相干,舌头过分的横扫口腔蜜液,还想更深地往喉咙探去。
你的腰身被迫凹成一个紧绷的弧度,Rhett的中指和无名指在你的穴内懒懒抠弄,指腹偶然重重碾过你的G点,都能引起你的一阵颤栗。
却因相接的唇舌肢体受制于人,他一察觉你有要躲或是退缩的动作便会追着你的小舌又吸又舔,缠住直到你的舌尖至根都隐隐发麻也不罢休。
「啵」的一声,穴肉强大的吸力挽留着Rhett急速抽出的手指,你从喉咙溢出含糊的哀吟。
取而代之的是被压抑到现在,红得发紫的粗壮性器。
你颤抖着身子,层层穴肉无意识地缠紧了孜孜进犯的凶器,”Fuck…” Rhett皱眉,犬齿咬向自己腮帮抑制住射意。
他将你的一只腿扛在肘窝,大开的嫩穴能够更好承受他的顶弄,你的眼角渗出生理的泪水,下半身相连又断开的水声大到几乎将你的喘息给盖了过去。
他粗壮的手臂轻而易举地把你一分为二,肉棒在穴内缓慢挺动,顾虑到你仍在沉睡,他收敛了速度与力道。
穴肉是濡湿紧致的法兰绒,Rhett随意将散乱在眼角边的碎发爬梳回后脑,露出潜藏在疲倦眼底的偏执。
他实在太想珍惜你了,但怒张的肉刃被酥软温柔乡给紧密包裹,再想怜惜的心情也被破坏殆尽,恨不得将自身血肉全数喂给你饥渴的蜜穴。
你仍旧紧闭双眼,被亲得红肿的双唇却微启,些许泣音偶然间从顶弄中流出。
床架都感觉禁不住似地开始发出嘎吱声,你本能地攀附上他扣住你软腰的手,喉结上下吞咽,他忍着将你无意识作乱的手压制住的冲动。
随着硬挺的棱头再一次从头到吻上你的子宫颈并狠狠研磨后,水液大股大股喷涌而出,很快便把你们的下身和床单打湿了。
你弓起的身躯在剧烈震颤后随之软下,瘫在Rhett仍旧肌肉紧绷的怀中,但他还没达到顶点,充满恶意的大手将乳房挤压变形,指腹游移在乳尖,挑弄着你仍旧敏感脆弱的感官。
即使你在深度沉睡中,你的身体仍然是那样勾人的、魅惑的、极尽缠绵的。
不只轻易纳下Rhett饱胀的肉棒,甚至连相连的臀部也在一片充斥黏腻咕唧的水声中,晃动迎合著。
他们的调教很成功,Rhett不禁感到骄傲,却不禁也有些恼怒,他明明知道你是他们的,现在是,未来也会是。
但他却忍不住想像你在别人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
嘶哑粗重的低吟如号角般开启了第二轮的冲撞,邻近射精关头,在你体内肆虐的性器仿佛破门锤,一次一次猛力叩击着子宫入口。
他翻身将你压进床垫,你身上的睡裙早已凌乱不堪,歪七扭八的堆叠在背上,泛着厚茧的掌心则是将你的腰臀折成更容易进犯的姿势。
结实的胸膛死死压制住你光裸的后背,充斥破碎哭腔的呻吟声只是更好点燃Rhett疯长的占有欲。
穴肉似乎比清醒时更柔软,被动迎合大肆抽送的阳具,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膜摩擦声混杂着他低沉粗重的喘息,空气被熏得一片淫靡。
脚趾蜷起,体内的性器瞬间膨大,大量黏稠的白浆瞬间填满所有缝隙,你本能向前爬却被一记狠顶给阻止,疯狂痉挛的身子完全包裹在他投射的沈重阴影之下。
他并不着急拔出,仍旧在里头耳鬓厮磨了一会,看着你皱起的眉头逐渐放松,他轻啄了口你相较清醒时少了伤人的防备与抗拒的娇憨脸颊。
你的呼吸逐渐绵长,他换了个角度,轻轻将你柔弱无骨的身子拢进怀里,热烫的唇神经质地在温润的肌肤上烙下印痕,你下身早已酸软无力的嫩肉不自觉地紧绞了一下。
「Baby,我真的想让你睡个好觉。」他轻声在你耳后呢喃,你微湿的头发爬附在耳边,像雨林中的卷曲的蕨。
你不再动弹,直到汗水在你们相贴的肌肤上冷却,你们维持着同个姿势,与昏暗的房间一同归于死寂。








